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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妈。”

“看看我？”陆川那和陶娟一样的边挂上一丝嘲讽，好像她的话多么可笑。

狄然摇摇：“我们一起回去，雨停了再走，这样你会生病。”

屋外凄风苦雨，陆川没有再看陶娟一眼，也不回地走进雨里。

陆川推她回去：“听话。”

狄然拉住他的衣角：“你不想回去？那我陪你走，反正我已经淋了，拿伞来也没用。”

陆川一定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暴躁的模样，更不想让她知那些痛苦的回忆。换别人或许会给对方留一点私密的空间，可狄然不这么想。

刘斌看到此情此景也是闷气短，忍不住打圆场：“以前的事都过去那么久了，不怎么说，陆川，她是你妈。”

雨太大，只要没有伞，不淋多久都是一样淋淋的落汤鸡，狄然发全了，白色的校服衬衫紧紧贴在肤上，透过上窄细的曲线，可以看到她整个的轮廓。

“我不让，你除了我谁也不能想，包括静静。”

秋风卷着大雨噼里啪啦砸下来，雨滴已经不像刚才细如牛，而是凝结成了大滴大滴的颗粒，打到.在外的肤上一阵锐利的痛。

狄然没理她，转冲回雨里。

后传来哒哒踏水的声音，陆川情绪失控，理智还在，他回过，看到狄然小跑追了上来。

“你让我……”

有些伤疤，像手上起的泡。你越是不碰它，它越会疼，会，会鼓出一团装满秽物的脓包。而当你狠下心挑破它，撒上酒，一阵撕心的疼痛过去，总会慢慢痊愈结痂。

陆川迅速把外套又脱了下来，包住狄然的，用还算平静的声音说：“回去等我，我去给你拿伞。”

狄然跑到门口，馆屋檐顺着向下下一模糊的雨帘。她试着伸出手去，刚一放到雨里就被豆大的雨滴打得缩回来。

陆川眼里挣扎，叹了口气，用外套给狄然挡住雨，拉着她回到了距离最近的馆。

“小川！”

☆、闭目听

她脸颊向下淌水，发黏在脸侧，眼神像刚出生的小动物一样绵无害，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刺激到陆川。

像所有打完疫苗的小孩子可以从医生那里得到一颗糖球，她想陆川的那颗糖，甜得他忘记所有的伤疤。

“陆川――”

狄然倔强地看着陆川，分毫不让：“让我跟你一起，我不打扰你。”

陆川还要说什么，狄然又说：“让我陪着你。”

狄然见状，外套也来不及穿，抬跟了上去。

她想了想，回到屋里抱上陆川的外套。

狄然抱着衣服后退了一步，明亮的眸子直视陶娟，没有说话。

“姑娘。”陶娟进门时看到陆川抱着她，大概看出了两人的关系。她伸手拦住狄然，拿她怀里陆川的衣服，“给我。”

教学楼太远，这么大

眼泪缓缓涌了出来，声音哽咽，“妈妈只是想来看看你。”

狄然不觉得自己是针或是酒，她该是陆川挑破水泡时嘴里着的那颗糖。

狄然摸了摸陆川着的手臂，已经快要和雨水一样凉，她把外套盖在陆川上，声音被“哗哗”的大雨冲走大半：“冷，穿上衣服。”

“我是陆川的妈妈。”陶娟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