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继续走，海水已经蔓延到腹，他抱着狄然，把她平放在海面之上：“我和你一起下去，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她大惊失色：“陆川你干什么！”

远的海线和薄薄的云层交缠在一起，淡红色的夕阳隐蔽其中，正在涨，海浪卷卷，在银白的沙滩上留下一地泡沫。

狄然突然明媚地笑了笑，她抬起一条，毫无障碍柔地向上勾住了陆川的脖子：“你要是怕我跑了……”

陆川垂下眼睛：“我不说你打我咬我，说了你又嫌我肉麻？”

陆川“嘶”地抽痛一声。

“就把我丢进去吧。”说着，她的用力向下压了一下，带着陆川往下，两个人齐齐地栽进海水里。

掰着她的肩，向上一提，整个把人扛到肩膀上。

陆川的表情很认真也很吓人，狄然揪着他的领子，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了一强烈的占有。

狄然伸手探了探海水，冰得她哆嗦了一下，陆川却仿佛无知无觉，只是执着看她。狄然怕他生病，按了按他的膛：“刚才是我闹脾气，回去吧，水好凉。”

“你才舍不得呢。”狄然不信，伸出两白的手指去描摹陆川的嘴轮廓。

海面下激烈翻涌了一阵，不出片刻陆川就抱着狄然站了起来，狄然被海水呛到了，拼命地咳嗽，陆川面对面把她挂在自己上往岸边走，不敢再让她碰到水。

狄然气得去咬陆川肩膀。

“你怎么能怀疑我？”陆川又往海里走了走，把小全浸没在海水里，“我心里明白，但我表达不出来。我就是爱你，你的天，你脚下的地，你呼过的空气，你每一发……”

“狄然。”陆川抱紧她，“我把你丢到海里好不好，这样别人就看不见你了。”

狄然怔住。

陆川他平时不爱作声，总是把感情隐忍得很深，而当他忍不住出来的时候，别人才会发现他到底爱得多烈。

狄然想起刚才乱发的那一通脾气，心里一阵尴尬，她攀着陆川的肩膀看到自己咬出的牙印，忍不住凑上去了：“对不起，很疼吗？”

他胳膊有力，把她从背上捞下来。狄然怕弄鞋子，下意识地抱紧他。陆川力气奇大，一只手生生把她夹在腋窝下，转而改成公主抱的姿势抱住了她。

“你说不说？”

狄然安静了好久，搂着陆川脖子的双臂收紧，她说话坑巴，脸色微红：“怎么突然说这么肉麻的话呀……”

陆川像是聋了，不理会她，双脚踏进冰凉的海水里。

狄然把水咳出去以后，甜甜地笑：“我就说你舍不得。”

“我自己都说不清的事情，你让我怎么回答？我嫉妒那些和你有很多回忆的人，你过往的人生我虽然来不及参与，但我们会有很长很美的以后。我恨不得从你出生开始爱你，一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

“你疯了？”

陆川张嘴住，用牙齿轻轻咬着狄然的手指，又卷着去。

“凉吗？”陆川孩子一样，晃悠着手臂，像是要把她甩出去，“再说一遍你爱我，永远不离开我，不然我把你丢进去。”

陆川

“把我丢进去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你不会想我吗？”

狄然反应过来时，陆川已经就着这样的姿势带着她往海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