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带着两个小孩逛街，总是一模一样的小衣服买两套，蓝的给李东扬穿，粉的给狄然穿。

狄然点点。

卓尔榨了一壶果汁，端到客厅，李东扬把脚搭在茶几上看电视，他换来换去，没有中意的节目，最后切换到了网络频，选了一的电影。

“阿姨。”狄然尴尬地了嘴，“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您怎么还想着这事呀？”

“然然才十七，法定婚龄还得几年，要不我和你爸商量一下，先订婚怎么样？”

“除了你，我不可能同意别人给我家扬扬当媳妇儿。”

“他走了以

李东扬把果汁一饮而尽，转着杯子玩了一会儿才开口：“狄然转学以后，遇到了一个男生。”

卓尔就在一边笑：“不是，那是我儿媳妇。”

卓尔以前就总是想尽办法把狄然和李东扬往一块凑，大有一种这个世界上除了狄然，没人能入她眼的架势。

城里灯光太好，很少能看到星星。

“狄晖刚离婚那阵子，我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回去找他的念，但我还是懦弱。我知大院里的人在背后是怎么骂然然妈妈的，我如芒在背，每次那个念一出现，都觉得背后有人戳着我的脊梁骨。”

卓尔说到这里，免不了自嘲地笑了笑。

客厅的落地窗反着外面的万家灯火，二十五层的高度可以遥望夜里的海湾，那一片路灯沿着海港弯弯地曲折着，海上的灯塔一闪一闪地晃着光。

狄然和李东扬一口面条出来。

卓尔问：“你没和她说？”

“然然今晚和你爸说一声，别回去了。”

卓尔心里了然，摸了摸他的发。

他只说了一句，就不想再说。

狄然洗过澡就到客房睡了。

“你和扬扬睡一个屋？”

李东扬低着，表情黯然：“我不敢，我现在后悔，我好端端的和她置什么气。她就打我一下，别说不疼不，再给我一次机会，就算她打死我，我都不会和她吵架。”

“你外公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我没有拒绝，就在狄晖结婚的第二个月，我把自己嫁给了你爸。”

狄然笑了笑：“李东扬他有女朋友，叫唐昕，他没说吗？我现在也有喜欢的人呢。”

“妈。”李东扬闭上眼睛，在她掌心蹭了蹭，“我不知该怎么办。她那天跟我说话的样子，我本不舍得说什么，也许等她玩够了就长大了，我能等她。”

“妈。”李东扬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别说了。

☆☆☆

“我喜欢狄晖那么多年，却直到他结婚那天都不敢告诉他，别人都说我事果敢，但我在感情上就是个傻子。”

，又又弹。

小时候别人看到狄然和李东扬总是问：“你们俩穿着一样的衣服，是兄妹吗？”

“你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吗？”卓尔摸着李东扬的发，声线变得温柔，不再是那个商场上叱咤风云的女强人。

卓尔眼神落寞，眼睛泛红。

“唐昕？唐昕不是……”

“跟我说说。”卓尔坐在李东扬旁边，给他倒了一杯果汁，细声细语。

李东扬摇。

而没有星星的夜里，天空总是少不了一丝冷清。

“妈，别说了。”李东扬在桌子下面碰了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