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用？”练千霜睨他一眼，冷哼，“陪我打架么？”

一会儿大叫的，不知多么兴奋。有时甚至还会往那刀光剑影里扑，吓出旁人一冷汗。

“小哑巴，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说话？”

“小乖，叫一声爹来听听。”

“唔……噗……”

虽然从早到晚都要遭受折磨，经历的千难万险不亚于跟白七梦周旋，但是当小乖迈出胖乎乎的，摇摇晃晃的走了一步又一步，最后终于扑进凌非怀中时，凌非还是觉得心中激不已，先前吃再多的苦也是值得了。

“凌非，你找死是不是？”

基本上，练千霜每次都要出剑来，用最凶神恶煞的表情威胁恐吓。

两个大男人养娃娃，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从前是一边照顾孩子一边逃命，如今虽然安定下来，却依然弄得人焦烂额。

然后累坏了小乖就这样沉沉睡去。

至于学说话的过程，那就更加惊心动魄了。

饶是如此，小乖也还是动不动就往地上扑，抢不到糕点就哇哇大哭，丝毫不肯买账。

“好。”凌非笑了笑，丝毫也不生气，反而抓过他的手来亲一口，悠悠的应，“就算跟你打上一辈子，我也心甘情愿。”

但练千霜多少还有些理智，闭了闭眼睛，低声

“那就再死一遍！”

“臭小鬼，你也想死是不是？”

“咳咳，是不是我们得太紧了些？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凌非一边说，一边把糕点递进凌小乖手里，又哄又抱的，尽力抚。

比如学走路的时候，就是凌非拿了糕点在前方引诱，练千霜则变出蛇尾巴来卷住凌小乖的腰，以防他随时跌倒。

“总算是过了走路的难关，以后不知还有多少关口在等着。”练千霜甩了甩尾巴，累得直往床上倒，眉眼间带些笑意，竟是十分可爱的。

“说过多少遍了？我早已经死了。”

“小蛇，你砍我就是了，别吓唬孩子。”

就连向来冷漠的练千霜也出淡淡笑容，三个人抱成一团，又叫又笑的，真有点一家三口的味。

“呀……”

扯累了尾巴的练千霜终于不耐烦起来，哼哼两声，：“这小鬼怎么笨成这样？”

“好，那就砍你！”

练千霜没有办法，只能跟凌非暂时休战，两人一同专心教养孩子。

“不错。”凌非点点，若有所思的望练千霜一眼，笑说，“我面前不就有一个被坏的例子？”

凌非心中一动，仿佛受了蛊惑般，上伸手将人抱紧了，温柔万分的亲吻上去。

某只真鬼立上前阻拦。

咳咳，继续打。

练千霜顿时沉下了脸色。

练千霜上瞪了瞪眼睛，：“姓凌的，你这么他，迟早要把孩子坏的。”

激烈的，缠绵的，令人恍恍惚惚，如在梦中。

凌非不觉失笑，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怕什么？反正有我陪着。”

“小鬼，叫爹。”

练千霜的脸又红起来。

凌非和练千霜一左一右的守在他边，摸摸他的发扯扯他的小手，心情都激动万分。

于是小乖还没学会走路，两个大人倒又打了起来。

“啊啊……”

但这回并不挣扎，只那么静静的望着凌非看，眼底忽现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