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痴痴睁大了眼睛——

傻痴痴茫然看着他，忽然，他好像明白了辰夙话中的意思，啊啊叫了两声，试图解释什么：“看、只、看看。”

辰夙一把狠狠扯住他的发：“那是我姐夫，你知吗？我已经有了个白白胖胖的外甥——我不会让他对不起我姐姐！”

辰夙径直将床内侧的木板推开，出一片清澈透光的晶石。晶石那有个清晰的人影正卧于榻上，手中摩挲着一柄致折扇。

辰夙冷笑一声，随手握住傻痴痴后那截鹿茸，浅浅抽插起来。傻痴痴再也跪不住，用手撑着爬了几步，将脸颊轻轻贴上剔透的晶石。

傻痴痴还在呆呆看着王爷，好像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足以收获全天下最美好的幸福。

他的神情那么伤心，那么痛苦，哭的时候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比如现在，辰夙从光阁出来，略转了个弯，通过一段弯弯曲曲的石，进入一间隐蔽的密室。

这人显然已经等了很久。久到泛红，双目泪，衣裳下摆出的细白大微微发抖，小半截鹿茸从双间的阴影探出，像条短短的尾巴。

可辰夙知他听懂了。因为那双不懂掩饰的眼眸中，已经渐渐浮现出一丝哀伤。

可傻痴痴的目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一刻，他的心很疼很疼。比那天晚上站在雪地里还要疼，比

同时，这里还另有许多妙不可言的好。

那样纯然的欢喜，那样痴迷的注视，晶石那的人一出现，就引了他全的注意，仿佛天下间除此之外的一切皆化为乌有，只剩下他眉间一点哀愁，他边一缕浅笑。

辰夙没有再说下去，傻痴痴的泪水到了他的手指上。

鹿茸上本就生着细细的绒，又经过特殊手段炮制，握在手中还不如何，置于内便甚是瘙难耐。傻痴痴被折腾了好些时候，下腹早已经一片黏腻，泪水亦几近干涸。

要装出一团和气，客客气气地将王爷引入东侧光阁。此时天色已晚，烛火摇曳之下，院子里四镶嵌的珠宝琉璃熠熠生辉，华光四，确实不负“光”之名。

好像被烙铁到一样，辰夙猛地收回手。

“我现在就要你。”辰夙将他按在晶上，贴着耳朵慢慢，“我会将我的东西进你的里，一直玩到你脏掉烂掉，再把你……”

“有没有乖乖的？”

听到辰夙询问，傻痴痴动弹了一下。那半截鹿茸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摆，他当即下了腰，呜呜叫着哀求。

“放心，他看不见你，你可以想看多久看多久。”辰夙问，“见到他，你是不是很开心？”话音未落，他就伸手住傻痴痴的下巴，不许他点回答。

屋内有个人正跪在床上等他。

“你是个傻子，是个乞丐。他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辰夙冷酷地转动手腕，傻痴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抽气，腰抖得几乎断掉——而更让他害怕的，则是话语中锋利的尖刀。

“燮郎……”他小声呼唤，可又觉得不好意思似的，微侧过脸，一双眼睛却贪恋地舍不得移开。

“你的痴心妄想、甚至你的目光，都只会让他恶心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