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你现在还在孝期，这般来回奔波辛苦你了，下回有事，飞鸽来见吧。”刘凌说。

“来人，去传陆相来。”

因为有了方向，再查起来就没有那么艰难，没有几天，素华给了刘凌一些关于黄良才的消息。

“陛下，我不明白，黄良才既然有所不对，为何不命内尉拿下细细拷问？他不会武功，一旦上刑，不会坚持多久的。而且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放在您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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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凌想起自己前一阵子常常腹泻，碰不得腥荤，而且那阵子肤微黄很是气色委顿，心中突然产生了不好的联想。

萧九觉得皇帝的想法实在让人不可思议。

食素，不食腥荤，敷粉……

至于探毒，这些少司命也都皆有一套严密的法子。

没一会儿，陆凡匆忙入，见到刘凌面色沉重，心中也有些不安。

“是。”

“陆相，你这阵子有没有腹泻、不喜油腻、腹胀多气，偶有晕？”刘凌一见陆凡，开门见山地问。

有些女说黄良才应该有敷粉的习惯，因为经常见到他带着一个小粉盒，净面或汗后会补粉。

明里是女的少司命检查黄良才很是容易，有没有武功摸几下经脉和骨骼就知了。

因为很多人都知他小时候破过相，脸上有些不太明显的伤疤，敷粉这种事也是寻常，朝中很多官员即使没疤，有时候为了掩饰自己气色不好，怕御前失仪，都会用一些细粉敷面，只是没有女人那么夸张罢了。

“师傅去了黄良才当年养病的庄子，那里至少有三四年没住过人了。”萧九摇，“黄家也干净不到哪去，陛下切莫妇人之仁。”

就连刘凌，若不是他是皇帝，搁一般人家，拉肚子也算不得什么，连个郎中都不会请的。

果不其

“如果查出黄良才确有异心，朕自然不会心。”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难不是更安全吗？

“肯定有什么是不对的。”刘凌思忖了一会儿，“素华，你去找黄良才的同僚们问问他的生活习惯、平日里有什么消遣，事无巨细都与朕说来。”

“不知陛下传唤微臣，是……”

萧九没说什么，嘴却翕动了几下，刘凌见他那不自觉的小动作就知他大概又用传音入密在腹诽什么，说不得屋子里几位少司命都在参与，也只能苦笑着摸摸鼻子，让他们退下。

刘凌好笑地说。

黄良才大分时间是食素的，和同僚一起进食时常避开油腻之物。有时候经常见到他捂着腹一脸不适，但一旦关心询问，又大多以“胃不太好”回应。

“是。”

“你们都把朕当心慈手的小孩子不成？”

这些病都算不得什么大病，腹泻这种事在夏季也多见，很多人就当小事给忘了。

“黄家对朝廷、对百姓是有功劳的，黄本厚之死还不知真相，如果黄良才是被人胁迫，或黄家是被人胁迫，黄家就一定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上，有可能是举族有祸的危险。”刘凌早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有没有办法找到真的黄良才？如果他没死的话，找到他本人，一切谜团就可以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