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可是没出现在任何史料记载里的两国接啊！

***

她一定是疯了，才放弃有可能错过接应人员的危险，跟着刘凌出去见劳什子风公主！

除了干净地光可鉴人的青石，没有任何人的影踪。

素华轻轻一礼，紧紧跟随着刘凌一起出去。

“我明白了，那我们走吧。”

素华依旧是一女官的打扮，刘凌着的也不是普通的宦官官服，而是殿中内侍的官服，也有六品官衔，只要那风公主研究过代国的官制和官职，等闲不会将素华和刘凌当普通女和太监差使。

“我实在是好奇那位‘风公主’是什么样子，反正天黑之前就会回来，我想就这么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什么，我就跟你去吧。”

他将自己乔装打扮完毕，咳嗽了一声，再开口时，已经是一把中的嗓音。

“是，陛下。”

她日日都在等着同事们发现错误，好把她接回去，可是连秦铭派出使者从胡夏都走到代国了，那些未来的同事们还是没有任何要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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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凌的脚步突然顿住，不敢置信地回看去。

姚霁愣了一下，反地向着祭天坛的方向看去。

如果她今天跟着刘凌出去了，他们刚好来的话，怎么办？

姚霁见刘凌还是一副呆愣愣的反应，不由得红了脸。

她满脸挣扎之色，来回思量，直到刘凌眼睛里隐约的神采一点点黯下去，了然地点了点。

曾听说陛下经常无缘无故地自言自语，还经常对着空无一人的地方长久注视，以前她还以为是人闲着无聊的碎言碎语，现在看看，似乎这传闻不是空来风。

刘凌和

“我还从来没有出过呢，出去，出去见识见识，也算是来过一趟。”

看样子，她要好好和王宁“谈一谈”了。

“等一下，等等我！”

素华见前的刘凌突然停下了，还用一种非常震惊地表情看向背后，满脸担忧地顺着他的目光往后看了过去。

两人已经走出了紫宸殿，往人们集合的地方而去，刘凌却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清脆地呼喊声。

“自然是您在哪里，婢子就在哪里……”素华还以为又是和自己说话，“您不必问婢子的。”

素华心中有些惊惧。

“陛下？陛下？”

她一定是本着历史学者严谨的考据态度才出去看看胡夏使者的，一定是！

万事俱备之后，刘凌微微犹豫了一会儿，对着姚霁的方向轻轻开口。

王宁知不知他这个病？

什么都没有。

“一起走？出去看看吧。”

如果他们没有接到她，以为她并不是逗留在这个世界，从此以后不再来了，又怎么办？

一装的姚霁即使是跑起来依然还是气定神闲，她大步星地来到刘凌侧，认命地呼出一口长气。

“朕已经让王宁给安排过了，朕今日就和你贴跟在风公主边伺候，你照顾朕的安全，朕去见见薛太妃。”

她不知秦铭是如何忍耐下来的，还是他对这一切都不在乎，可她天天等，夜夜等，已经有些惶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