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姚霁坐下后只能看到，让刘凌渐渐放松了下来，将轻轻扭向别，开始将孟太医在先帝时的故事一一说来。

但他没想到来的是瑶姬。

他满心里都是这样的惶恐，以至于无法正视自己的弱和无能。

姚霁对后里的太妃

情深不寿，他已经开始有些畏惧感情这种东西了。

了一般，一又扎进了臂弯里。

装死。

她没有实，无法像是正常人一样坐卧，能够安歇的只有宣政殿里那张不知为何她能躺下的龙床，以及随可以坐下的地面。

如果姚霁是真正的仙人，见到这样的刘凌自然会很失望，但姚霁毕竟不是仙人，而只是个女人而已，所以看到这样的刘凌，她只是愣了愣神，心中一下子就柔一片。

他是自己的总官，一荣共荣一损俱损，即便是薛太妃在时，想要问些无关痛的话题也许会透几句，可说到一些有关皇帝颜面的事情时，他的嘴巴比蚌壳还紧。

说起来，这些太妃们都是很好的女子，值得这些男人对他们真心以待，蹉跎半生，可既然一开始就错了，能够团圆美满的，又有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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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路？歧路？

他一直认为瑶姬是下凡的仙人，是辅助人间君王走上“正”之人，她辅佐的君王应该无坚不摧、英明神武，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一遇到事情就缩到壳里，只会哭泣。

仙人看到自己这幅弱的样子，是不是会对自己失望？

“你怎么在哭？”她声音轻柔。“发生了什么？”

刘凌并不怕王宁看见自己脆弱的模样，因为他知王宁即使看到什么，也不会说出去。

姚霁瞪大了眼睛，虽然屋内光线昏暗，但她却相信自己在那微弱的光线下绝没有看错……

他之前情愫未开，对于孟太医这么多年来忍辱负重只为见张太妃一面，只当是同门情谊，甚至不太能理解孟太医在父皇之死中究竟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可如今他隐隐对“情”之一字有了些了悟，如今再次说来，竟有些唏嘘。

“愿闻其详。”

“我伤了一个我不该伤害的人。”

姚霁并没有多说什么，昏暗的书房内，她施施然在刘凌脚边盘席地而坐，如烟如雾一般的裙角甚至在刘凌脚上拂过，引的刘凌将脚缩了一缩。

气走了张太妃让他既伤心又后悔，被姚霁看到这幅模样则让他羞惭无比，恨不得地上开个，将自己埋了。

“难怪你和孟太医都一心想要瞒着张太妃，这样重的‘牺牲’，对于张太妃来说，实在是不可承受之重。”

“刘凌，你在哭？”

也许是姚霁并没有嫌恶的语气，也许是刘凌独自舐伤口十分难熬，他缓缓抬起来，运足目力看了姚霁一眼，见她真是没有什么看轻他的态度，才仍由眼泪在脸上淌着，轻轻开口：“我刚刚了一件错事……”

他顿了顿，一提起这件事，他心中依然痛苦万分。

刘凌想起窦太妃去招安陈武，回后从此郁郁寡欢经常发怔的事情，心中又是一阵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