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过中堂后面的屏风,转进了内室。内室与中堂不一样,布置得更加简单雅致。厚重的白色纱幔,清神宁人的熏香,还有四方的柜子。不太像女子的内寝,
透着低调沉稳。
她之前投鼠忌
,一来怕巩氏警觉,二来是怕走了一个红绫,再来一个绿绫什么的。总之都是巩氏的人,换汤不换药。
“我…”
“表姐,让你见笑了。是我约束下人不力,回去一定严惩。”
李锦素想着,觉得不足为奇。
这倒是符合她的行事风格。
薛瑜走在前面,修长的
材,姿仪如风。明明是女子,愣是让人觉得雌雄莫辩,极为矜贵高冷自带仙气。
红绫捂着脸,红白相交。
李锦素看了煞白脸的红绫一眼,跟着进屋。
高壮的胡妈妈开了口,眼神轻蔑。
是一方绣着素梅的帕子,帕角还有一个素字。
不知何时,薛瑜也出来了。一袭白衣白面纱,飘然若仙。就是
量太高了些,然而有牛高
大的胡妈妈作衫,倒也不算太显。
果然是骊城出来的,不仅主子生猛,下人同样生猛。
说也奇怪,才和表姐见了一面,她莫名有了一些底气。
“红绫!”
李锦素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这东西看着眼熟,自己的帕子就是这样的。难
她之前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李锦素压
不用再问,就知
红绫在撒谎。一定是那好继母的意思,让红绫查探表姐的家底。这样一个人,要是还放在
边,不知何时会生出祸端来。
“这位老妹妹莫急,我看这位姑娘并非因为内急。若真是人有三急,为何不问人?”
薛瑜取出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
李锦素心下感动,后颈生凉。她不知
巩氏已经行动了,
成妈妈恨不得给这死丫
一巴掌,什么内急,一个女子,当着外人的面说出如此不
面的话。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有她们姑娘的脸面。
薛瑜冷哼,“你瞻前顾后,焉知在你顾虑的时候别人已经有了动作。这东西被我截了,若是落到别人的手中,你可有想过后果?”
“
婢内急,想找茅房…”
“哼,这哪是你约束不力,是有人生了二心,你且跟我进来。”薛瑜冷着脸,进了屋。
“背主的下人,和别人合谋私取主人的贴心物件。至于她要
什么,还需要我多说吗?”
“多谢表姐。”
“是吗?既然你那般着急,怎生这会儿还忍得住?”胡妈妈话一出来,成妈妈的脸色都变了。不是因为这话问得刁钻,而是因为这话太过
俗。
“表姐,这是…?”
红绫红了脸,支支吾吾地
:“我…没来得及问…”
我,我让你守在外面,你是怎么跑到后面去的?你去那里
什么,为什么不经别人的允许私自乱闯?”
“不…不用了。其实我早就看出她有异心,可是我不敢轻举妄动。弄走了她,我那继母正好名正言顺地
人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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