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别，说好了以后你来都免单的，可别想坑我打自己脸。”小满挥挥手，“你们聊，我忙去了。”

蒋逸舟转过去看了看她，然后又低下了，慢慢地捋着猫背上柔的：“嗯。”

“小满，”阮念抿着角，很真心地轻轻笑，“谢谢。”

“啊，”阮念知她是用课余时间在这儿打工赚零花的，有些不好意思，“那我等会儿付……”

“我也害

其实从今早她说要带他来，这份不安就一直潜藏在心底，只不过当时被和好的喜悦冲昏了，没想太多，直到现在静下来了，才渐渐又被掀起一角。

“不过，”阮念垂手往沙发边一捞，立窜上来一只白灰脸的布偶猫，扑进她怀里，“我确实是有话想跟你说的。”

可他倒好，回来一看见她接了电话就发火，质问她凭什么他的私事……她本没想要他的私事，听对方说是他父亲就打算先挂电话了，完全没想接着往下问的。

“很多事情你都不想说，因为逞强，也可能是怕难堪，我理解，也不想要着你告诉我所有事。但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我不知你还有多少秘密，多少难以启齿的过去，不知哪天又会踩到你不愿碰的雷点。如果每次你都这么不讲理，不听解释，冲我撒了一通气就走，我……”

虽然已经在不同的高中念书了，联系也少了些，但这个朋友依旧是最懂她的，看破却不说破，恰到好的分寸感总是让人很舒服。

“是该谢谢我。”小满耸耸肩，“这一顿又得从我工资里扣了。”

“昨天的事，你父亲……抱歉，我不是故意听的，也知你不想提起他。”阮念说得很慢，语气也很平静，“可在你对我发脾气之前，我本不知你的这些想法。”

“阮念。”蒋逸舟放下杯子，郁的甜味还残留在口中，微微缓解了内心的不安，“你……还生气吗？”

蒋逸舟被她噎了一下，低看着换了个人抱着还睡得那么舒服的大猫，抬手了它的脑袋，不知说什么好。

就像她此时的心情一样。

蒋逸舟显然不信，皱眉：“那你怎么主动约我来这儿？”

霜的甜与抹茶的涩混在一起，却谁也盖不过谁，在齿间留下了淡淡的香味儿。

“……”阮念对学霸的脑回路表示无语，将沙发往他旁边挪了点儿，将怀里的大猫搁到他上抱着，“我没事就不能约你出来了吗？”

“嗯？”阮念摇摇，“我说了没生气啊。”

阮念顿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霜，让甜味把那些酸涩的情绪重新压下去了，才接着说：“蒋逸舟，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因为我在犯错之前，本没意识到这可能是错的。”

很微妙的口感。

她走以后，阮念轻轻端起了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就像那天替他接的电话，其实换了谁的手机一直在桌上响，只要是相熟的朋友，互相帮忙接一下，跟对方说人不在迟些再打来，是很正常的事，并非就想探听别人的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