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祝时祺勉强笑了笑。

这简直是盖弥彰，祝时祺不禁“噗嗤”笑出了声。

“还不是因为你太受欢迎――”祝时祺脱口而出，又懊恼地闭上了嘴。

祝时祺终于没忍住，酸溜溜地说：“很多人请你吃饭呢，还有好多人围着你请教问题。你平时也很忙，我见都见不到。”

“咦？我很受欢迎吗？”狄言的表现却像是第一次知。

狄言恍然大悟，忙不迭地说：“我那个时候不是没钱嘛！还要被祝商祺那小子讹诈，能省一点就是一点了。再说，我回答别人的问题，也是有偿补课的。其他的时间，自然是去想办法赚钱了。”说到这里，他有些羞赧：“当然，我的本事还是比不过你。拼命攒了这么久，也不过是买了套房子――祝商祺告诉说，他不会让他哥哥跟连房子都买不

“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挑鱼刺！”狄言有成竹地拍着脯，竭力向祝时祺献着殷勤，“有我在，不会让你被鱼刺卡到的！”

狄言抱着胳膊，很不爽地瞪着天花板上星星点点的灯光。这里的包间极富情趣，每一间风格都有不同，他们选的这间，天花板上是群星环绕的投影，光线暧昧，两人沐浴在星光下，气氛浪漫非常。

按理来说，他此时应该觉得这饱了狄言心血的鱼肉异常美味，胜过世上一切好吃的佳肴。但事实上，因为鱼肉太碎，再加上外形实在有点恶心，他囫囵吃下去，连鱼肉是什么味都没尝出来。

“怎么不好呢？”

“真吃饱了？”狄言略有怀疑，“不用急，他人又跑不了。实在担心的话，就去找外面那个家伙帮忙嘛。你再多吃一点。”

“难你就不在约会吗？”狄言不满，“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约到你的。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才答应我几回啊。有的时候，要不是拉上祝商祺一起，你都不愿意搭理我。”

祝时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低声问：“你想看清什么？”

“吃烤鱼的时候，最害怕被鱼刺噎到。”狄言沉，“光线这么暗，看不清鱼刺就不好了――嗯？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狄言很有成就感，上就要去祸害更多的鱼肉，祝时祺赶紧说：“我吃饱了，你先吃着。这里环境不错，我正好可以先查一查那个人的信息。”

不过，这毕竟是狄言的心血，祝时祺还是着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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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言郁闷地说完，顿了顿，又伸着两手指比划，“当然，就有这么一点点嫉妒。我只是信息素是柠檬味，可不是那种时时刻刻都冒酸水的家伙。”

“……没什么。”祝时祺蔫蔫地垂下了。

唯一的问题是，因为他实在太过努力，挑得太仔细，导致他理好的鱼肉连形状都看不出来，完全散掉，塌塌地堆在小碟子里，看起来就让人食全无。

狄言盯着星星看了会儿，突然说：“这里不太好。”

“柯然在约会呢。他很喜欢对方，好不容易才约到人家的。”

不多时，烤鱼被送上来。狄言果然依言开始认真地挑鱼刺，还为此要求停止包间内的星空投影，换了更加明亮的灯光，力求把所有小刺全都挑出来，让祝时祺放心地大口吃鱼。

“光线太暗了。”狄言皱眉说，“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