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东阳提前定了位置，我们面对面坐着，他一会儿给我舀一碗汤，一会儿帮我拆个螃蟹肉，贴得让我产生了他是我爸的错觉。

        他就不说话了。

        我们倒在浅灰色的床上，床褥得像棉花，我躺着都快睡着了，宋东阳还是过来，拉扯我的校服。

        我无法反驳，索就不说话，他用带着烟草味的贴上了我的额，他说：“以后我，好不好？”

        我奇异地感受到了这句话隐的义，就咬着草莓问他：“你下面不难受。”

        我们冬天的校服是蓝白的运动服，很宽大，很容易脱，但是内里的衣和棉，就很不容易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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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啊，超开心的。”

        车子行驶到了一陌生的楼栋门口，他让我下车，我就下了车，然后看到他熟稔地将车停到了两辆车之间。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推辞，就把剩下的半颗草莓吃到了肚子里，又用了嘴上残留的汁，多余地说了句：“你受得了就行。”

        他一瞬间闭上了眼睛，手臂都有些颤抖，我有些奇怪，问他：“怎么了？”

        “谢谢，我明天把钱给你。”这声谢我说得真心实意。

        他快速地说：“没什么。”

        “你自己留一套了么？”我摸着参考书的封，心里想着就是出复印费，也想要拥有。

        “留了，这一套是给你的。”他踩下了油门，车辆平稳上。

        不对，我爸都没他这么周全，我爸只会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说：“多吃点。”

        “让人从省城里带回来的。”他关了后车座的门，又开了前门，坐上了驾驶座，系好了安全带，“这些参考书都是专家推荐的，我大概看了看，还不错。”

        “哪儿来的？”我随手拿起一本，看了封就知这本我没过。

        他说：“下面还好，只是现在我浑疼，你同我睡一会儿，应该会好很多。”

边堆了二十多本参考书。

        可能我那模样有点傻，宋东阳从后车镜里看到了我这样子，忍不住又问:“这么开心？”

        “给什么钱，我送你的礼物，你守着就好。”

        我没再提钱的事，抚摸着参考书，像摸心爱的人，心里也快活极了。

        以前我拿他好朋友、好兄弟，自然会着他。后来我不拿他当一回事了，也就懒得他。

        我极力合，他很容易把我的衣脱下来了，又把我厚实的棉扯下来了，

        他下了车，点燃了一香烟，向我的方向走。烟雾洒在了我的脸上，我没说话，甚至连眉都没骤，他掐灭了烟，复杂地看我，说：“以前你会我，不让我抽烟，最近好几次，你都不我了。”

        我吃得饱饱的，非常心满意足，他就很自然地问我：“一起去睡个午觉？”

        我“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他握住我的手，带着我一起进了楼栋，不出所料，这里依旧是一隐秘的会所。

        宋东阳试了试，不得不双手环住我的腰，手指拽着我衣的下摆，说：“你抬抬手。”

        我感觉这情景特好玩儿，就忍不住说：“哥，都这么大了，你还帮我穿衣服啊。”

        我以为我得足够隐秘，却不想被他面对面拆穿了。

        服务人员很热情也很贴心，我也没多不自在，反正就是吃饭，在哪儿不都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