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官高兴地应了，连办事效率都快了三分，不一会就备好了车。

        妊临霜坐在车内，撩起窗帘远眺，灯幽雅的光照亮前路，夹两边草木蓊蓊郁郁，古树亭亭如盖。

        看来黎国皇族的统治十分稳定，不然皇内不会有这么多古树。

        “临霜，我已经让人把衿郎弄醒，就等你来了，”妊临雪眸若星辰，看向妹妹时尤其明亮，“你可曾用过饭？”

        皇长女早已成年，在外立府。

        妊临霜刚开口，就被卫玢气鼓鼓地打断：“不是吧！霜姐姐，你不会还想着原谅他吧？”

        卫玢人矮，被高大的守卫提着衣领拎走，嘴里还不依地大声嚷嚷着：“哎哎哎，别碰我！霜姐姐！虽然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皇长女姐姐可是说他对罪状供认不讳，还试图自杀殉情呢！”

        这皇很大，晚上两边树叶枝条影影幢幢。

        然而没等来动静，妊临霜一回，看到女官脸上不情不愿、言又止的表情，只得无奈哄：“放心，本犯不着为个断袖自降份，只想弄清楚原委。今天过后，本便让皇姐秘密死他，这总可以了吧？”

        “之前就有人来上报，我等担心衿郎系受外人指使，出事当天就在中搜查过卫公子所说的野男子，无奈被他逃脱。皇长女殿下已经假借她府中珍奇失窃的名义，差人搜捕他了。”

        “那衿郎……”

        皇长女忽然盯着她看，妊临霜心里一怵。

        “……没想到，他竟然

        “是！”

        女官小心翼翼地出声示意。

        见太女不责怪她，女官松了口气。

        “谢谢皇姐，你带的我都吃了，”妊临霜笑了笑，“深夜叨扰皇姐是我的不对，我让里御厨给你了点心赔罪呢。”

        这里是女子掌权，她为太女，就算这位卫公子份再特别，也不该随意打断她说话。

人的衣服……眉小眼，五短材，我在里就没见过长得这么丑的人，真不知是怎么混进来的，估计是个干活的吧。”

        到达皇长女府邸时，明月已经高悬，府邸门前灯火通明，夜里有些冷了，妊临雪披了斗篷，带着人在门口等。

        妊临霜看着沿途若隐若现的建筑，尽力记下出路线，以备不时之需。

        目送着卫玢离开，太女恢复宁静祥和，妊临霜总算得了机会起。

        “殿下言重了。”

        “唉。”

        不会是哪里馅了吧。

        让卫玢这么一闹，外面天已全黑，妊临霜站在门外，看着黑暗中一排排莹莹闪光的灯，对两位守候在一旁的女官：“你们俩，吩咐后厨些夜宵点心，准备一下，跟本去皇姐府上。”

        她生好武，在政绩上没什么建树，又和太女要好，皇帝就将她的府邸设在离皇不远的街区，方便两姐妹互相照应。

        “感觉开朗了不少。”

        之前的太女殿下醒是醒了，说话声音太轻柔，听着很不得劲儿，现在的她，总算恢复了点溺水前的气神。

        妊临霜看她那唯唯诺诺的样子，气也消了，回过神总有点不好意思：“没事，不用这么小心翼翼，想起什么就说吧。本刚才心情不好，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

        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子往后一仰，长臂搭在两侧，刻意摆出一副大金刀的坐姿，抬了抬下巴示意女官：“卫公子来看本，本自然欢喜，但既然现在看够了，天色也不早了，可以回去了。”

        “殿下……”

        女官瞧着她这模样欢喜，心领神会地招呼人来把卫玢请走。

        妊临雪笑着上前，给她披了件斗篷，十分温，又护着她进府，生怕她刚好一点再着凉：“我喜欢你这样，来之前我还怕你为了衿郎伤心呢。”

        “临霜，你好像变了。”

        闻言，妊临霜叹了口气：“说不伤心是不可能的，毕竟之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