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瞪了一眼的女生弱弱地缩了回去。虽然经过这段时间的相，祁源看起来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可怕了，但她骨子里还是觉得祁源会随时随地发飙打人。

祁源角挂着一抹神秘淡然的笑容，坐到座位上。熟练地插好豆浆的，往前递给虞泽时，他突发奇想：“小虞老师，你看我们俩都单独占了一整张课桌，多浪费啊，不如我们凑成一桌？”

祁源伸手搭在他的肩上，及时阻止他转回去，用哄小孩儿的语气低声哄：“行，你不搬来我这，那我搬到你旁边，行不行？”

淡漠，一如既往，这才重新找回了顺畅的呼。

祁源：……

秦小雨都快笑成了眯眯眼，“这都被你知了，真是个小机灵鬼！”

“有成竹、荣辱不惊是什么意思？就是源哥这样的。”百晓生朝祁源竖起了大拇指，又教育包子：“能不能学着点，别整天跟个窜天猴似的？”

“卧槽！牛！虞神真的考了八校联考第一名？？？”

祁源瞬间想起了虞泽转学的那一天自己装的那个，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不要脸地强行忽视了自己将近一米九的高，睁眼说瞎话：“咳咳，那什么，我不喜欢有人坐在我前面是不想被人挡住看黑板，坐我旁边当然没问题了……”

“好了好了，先说最重要的事！”秦小雨清清嗓子，卖了个关子：“这次八校联考，第一名在我们二中，你们猜猜是谁？”

不是她太怂，实在是大魔王的形象太过深固。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来一回的对话把大家心中的紧张都驱散了一些，纷纷哄笑起来。

“绝了绝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三班穷！”

虞泽没说话，但脸上明晃晃地写了“我懒得理你”几个大字。

斜前方偷偷听他们俩人说话的女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踊跃地抢答：“这题我知！祁源没有同桌是因为他说他的胳膊太长了，会把同桌给挤掉下去！”

“区别就是――”

“……有什么区别？”

祁源不屑地撇了撇角，语气格外超脱飘然，“一场考试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其实吧，像我这么瘦弱，多占三分之一的桌子就够了，小虞老师再考虑一下？”祁源贼心不死，继续争取：“你想想，同桌以后你给我讲题就不用扭着了，多方便啊是不是？”

虞泽侧转过子，接过了豆浆，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不习惯有人坐在你前面，习惯有人坐你旁边？”

底下嘭的一声又炸开了锅，混乱中有人大声问：“秦老师，看您这么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咱们班这次考得很好啊！”

“对对对，你们猜得都没错！这次联考虞泽以717分的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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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猜个屁啊！有悬念吗？除了虞神还能有谁？”

班级里安静了几秒，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垂着眼睫毫无波动的虞泽。

“来，同学们先暂停一下啊！”秦小雨不知什么时候走进了班级，容光焕发，满脸笑容收都收不住，“重磅消息！联考成绩出来了！”

“源哥！你也来了！”包子跟在他后冲了进来，“我刚刚听到有人说联考成绩出来了！你紧张吗？我好紧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