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妈妈则是会一天晚上对她说，上次洗好的衣服放在了哪个柜子里面，让找出来穿。

为了确认他那分知识点薄弱，昨天就出好了数学和理综题，今天考他。

说了一半，她猛地停下来，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什么都没想！”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外套扣子上，忽然想起了和霍太太的对话。

霍太太也是知临海的传统的，回答：“他照毕业照那天回家，我特意观察了，纽扣还好好地在上，谁也没给。”

感受着她们对自己的照顾，渐渐地，也能和她们聊一聊学校里发生的事。

看了她发来的消息，笑出声来。她怎么有一种，自己和霍亦思才是亲闺女，霍南湛是垃圾桶里捡来的感觉呢？

“不用，这是我应该的。”一和他对视就害羞，索偏开了。

“哪？”格外积极地看过来，“啊，这题的解题思路是这样……”

韩则锐地捕捉到了“纽扣”两个字，联想到了什么，凝视她的目光幽深似海。

韩则坐直了：“好的，老师。”

于是他转移了话题：“这题怎么，我不会。”

告诉她增减衣物了。

霍太太说：“你哥校草包袱重着呢，也不愿咱们过去，就放他一个人去接受风雨打吧。”

脸都烧起来了，不安地看向窗外，韩则如果执意追问，她怕是要尴尬地找个地钻进去了。

高考第二天

两个人约的早上九点，踩着点，神清气爽地来到了约好的咖啡厅。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害羞了。

韩则还是比她到的早，且给她点好了牛和甜点。坐下来后，不好意思地：“下次不要破费啦，留着钱补课吧。”

“对了妈妈，”和她八卦着，“我哥学生制服的第二颗纽扣，送给谁啦？”

没忍住，又被他给逗笑了。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惆怅起来。

霍南湛的纽扣没送出去，韩则的呢？他长得帅，人又好，以后喜欢他的女生肯定不少吧。

有点遗憾：“看来我哥没有喜欢的人哦。”

没反应过来，怔怔地说：“想你的纽扣会送给谁……”

霍太太一脸嫌弃：“白当了三年的校草。”

她心里忐忑极了，好在一直到补课结束，韩则都没再说起纽扣的事。

安他：“是不是到了高中后，有点跟不上老师的讲课节奏啊？没关系，我会带着你从梳理的。”

“想什么呢？”韩则冷不丁地问。

既然不用去考场外等人，就把补课计划提上了日程。毕竟已经收了的韩则的钱，老师要尽职尽责才行！

上了大半节课，心里有了数。初中的知识他掌握得还是不错的，主要是高中分有点薄弱。

“反正以后不准给我买了，开始上课！”

韩则一心二用，盯着他的外套，情绪低落，自然是没逃出他的眼睛。

高考这天，问要不要去考场外面等着霍南湛，得到了霍家人一致的“不用”回答。

韩则真诚地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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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换了简单的T恤牛仔，外套搭在椅子上，笑着问：“帮我省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