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出声，就慌了，可怜兮兮地扯他的袖子：“你别那么想我，好不好？我以后乖乖的。”

说起她来，有些担心：“她不会真的去找老师吧？我会被叫家长吗？”

被他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脸庞微热：“你，你干嘛？”

他希望能永远保持住她的这份天真，至于外面那些风风雨雨，他会帮她挡下。

韩则一愣，随即叹了口气。他想的是这个吗？今天自己在她边，对手还是李文静那样的战五渣，她动手打人没吃什么亏，万一以后他不在呢？

韩则想的却是，李文静虽然不找老师，但上带伤，怕是家长发现以后，还会闹到学校来。

从来都没人这样保护过他。在学校，除了，他和谁都不熟。在校外，他的那些个朋友，哪怕年纪小的，都

不知怎的就心虚起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啊？”

还反过来安他：“不会哒，你看我今天多勇敢，李文静都不敢惹我！”

韩则笃定地：“她不敢去找老师，你放心吧，以后她不敢找你麻烦了。”

韩则背着回班级，其他人都已经去上育课了，教室里只有他们俩。

一想到她可能会被欺负，韩则心都揪紧了。

他随手拧开了她刚刚怎么都没拧动的瓶盖，将水递给她，看她小口小口地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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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凶巴巴的？”绵绵的语气里，带着埋怨。

当时的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起初被李文静损了那么多句，也没动手。是因为李文静说了自己，她才受不了的。说到底，这么怂的小姑娘，和人第一次打架，是为了他。

韩则的目光，从她的脸庞移到她葱白的手指，满是溺地说：“我没觉得你坏，也没怪你打人。”

还以为她是被自己打怕了，美滋滋地说：“看来我还是很厉害的嘛。”

至于李文静，谁都没站出来帮她解释，育老师不悦地：“李文静，缺席。”

韩则面色柔和，心里却涌起了巨浪。

确在点名。霍亦思帮韩则和请了假，说他们有事耽搁了，晚点会来，鉴于这两个人出勤一向不错，育老师就没给他们两个算旷课。

他这样郑重，给说得鼻子一酸。她眨眨眼，把眼泪憋回去：“谢什么，咱们是朋友呀。她说我可以，说我朋友不行，哼。”

他把她放在椅子上，随意靠在她桌边，深深地望着她：“还吗？”

“我们真是厉害了，都会打人了。”韩则看似是在夸她，实际上，语气满是揶揄。

韩则胳膊长，伸手摸了摸的，极尽温柔地：“今天谢谢你。”

“没有。”韩则地。

韩则的心情很复杂，心疼有之，后怕有之，欣喜，也有之。

他间哽了哽，低着：“我怕以后我不在，你被人欺负。”

站直，韩则从她面前蹲了下来，仰看着她。

缩了缩脖子，觉得他就是在秋后算账，小声问：“是因为我打了人，你觉得我也是个坏家伙吗？”

……

他幽深的眸中，映着天真无邪的小脸儿，小姑娘|的哭声早止住了，因为打了一场胜仗，心情不错，小一晃一晃的。

她伸手了，不好意思地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