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迟疑：“你们不是家属吗？”

他脚步急切，仿佛要去证明什么。

那不是他高二的时候吗。

护士：“他上个礼拜出院了。”

样，那就说明你儿子真的穿越回去了。没什么好怕的，你们肯定会再见面的。”

何医生反问：“秦十五？”

两人站在病房门口，外面有人喊了一句路潼，是何医生。

秦初问他：“路潼的药还要吃多久？”

何医生说：“走吧，路潼，你既然来了，正好个检查。上回开的药吃完了吗？”

护士抬：“你们是患者家属吗？”

路潼心里乱的很，敷衍的点点。

路潼镇定：“阿姨，我是秦十五的同学。”

路潼转过，何医生问：“你怎么来住院了？”

何医生给了他一个单子：“去西药房拿，不过我有个提议，你们俩的案例特殊，如果能完成标记的话，还是尽快完成的好，别拖下去。万一拖出了什么其他问题就麻烦了。对了，秦初你――有满十八周岁吗？”

推开办公室的门，何医生说：“坐。”

路潼：“不可能。”

何医生倒了一杯热水，路潼抿了一口，四肢百骸的寒意才被驱除，他回过神：“你知秦十五？”

陈阿姨愣了一下，随即：“是去

“门口谁啊？”

何医生看着电脑，给路潼开药，随口答：“手术没成功，没能下来，年纪轻轻地就没了。”

秦初不敢放他一个人走，跟着路潼来到了秦十五家里，他家门口的别墅门口死死关着，路潼站了一会儿，花园里，一直照顾秦十五的那个陈阿姨走了出来。

他是来查房的，后还跟着几个小护士。

秦初点了点。

秦初：“请问这里的病人叫什么名字？”

秦初按住路潼的肩膀：“他现在人呢？”

听刚才何医生反问的口气，分明就是知什么内幕。

两人沿着熟悉的路找到住院，到了楼上后，又找到了秦十五的那间房。

果然，手术室一样，秦十五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一个保洁阿姨在铺床，另一个护士正在记录床前的表格单子。

路潼还没来得及缓解心理那巨大的悲伤，接下来这一连串鬼故事一般的情节，彻底把他的心搅乱了。

秦初连忙打断他的话：“就这些药吗？”

何医生说：“到我办公室来吧。”

上个礼拜？

路潼情绪有了些波动：“你知他！”

何医生点点：“他一年前住在我们医院，是我的一个朋友替他的手术。”

秦初扯了下嘴角，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

路潼已经站起，往门口走了。

路潼的脸色难堪起来：“一年前……”

秦初开口：“我们来找人？”

秦初犹豫了一下：“秦十五。”

“路潼？”

何医生：“知啊。你们一中的学生。”

何医生：“找谁？”

上个礼拜，秦十五还在这个房间里输，中途去了一次重症监护房，怎么可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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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对方没有起太多疑心：“是个中风进来的老大哥，上个礼拜他家不给他治了，早抬回家里去了。”

秦初敲了敲门，“打扰一下，请问这里的病人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