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棠溪很认真地回答：“用水煮按按就消了。”

“那……”贺棠溪还想再问，旁边突然传来了一声冷哼。

林靖予脸色微微变了变，拉着贺棠溪就往下走。

林靖予看着贺棠溪手里拿着的鸡，问他：“饿了？”

林靖予有些啼笑皆非：“我用鸡干吗？”

他转看过去，周长正站在他俩后，见他俩看了过来，也没有躲，大大方方地一人瞪了一眼，然后扭就走了。

“真的不疼。”林靖予笃定地回答。

贺棠溪伸手去林靖予的左脸，他很小心很轻柔地摸上去：“真的不疼吗？你别骗我。”

“她打你了吗？”贺棠溪盯着林靖予的左脸，脸上有一些泛红，是很细微的，类似于指印的痕迹。

第12章

等下了晚自习都已经九点半了。回到家时许曼荷都已经睡了，茶几上给他们留了水果和榨好的番茄汁。

林靖予从贺棠溪泪光朦胧的眼睛里看进去，他说：“真的不疼。”

贺棠溪边走边哭，他哭得动情又伤心，活像是他被人打了一样。

“我不饿，你吃吧。”

“怎么了？”林靖予开口问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打开抽出一张来给贺棠溪汗，“额上这么多汗也不知一。”

贺棠溪看见了周长之后反而止住了眼泪。

贺棠溪还在抽噎，林靖予看着他，叹了一声，然后认命般拿出纸巾给他眼泪。

贺棠溪摇摇，把递到林靖予面前：“给你的。”

他又补了一句：“

“没事，别哭了，我不疼，一点也不疼。”

“不是吃的。”贺棠溪急了，他凑到林靖予的边，盯着他的左脸，“是给你用的。”

有人见到贺棠溪立就去教室里叫林靖予，林靖予很快走了出来，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可贺棠溪还是一直盯着他的脸颊瞧。他看得很认真，一寸一寸地看过去。

“真的不疼吗？”他仍不确定。

贺棠溪想都没想直接回答：“跟着你。”

予班级门口时一颗心在膛里得飞快，他大口大口地气，汗飞速涌出，脖子后背感觉是一片黏腻腻，额发也被汗打，一缕一缕地粘在额上，看着格外狼狈。

他说得笃定，贺棠溪也渐渐止住了哭声。

贺棠溪说得伤心，声音也没有压。因着和周长分手的事周围本就有来看热闹的人，现在一听贺棠溪这话是彻底把他们听到的没几分可信度的八卦给坐实了。

林靖予一直把他拉到场旁边的小花园里，这时上课铃也响了，周围无人，一片寂静。

贺棠溪眼睛一眨，泪就充盈了整个眼眶，他鼻子发堵，声音闷闷的听不太清：“她真的打你了？她怎么能打你呢？”

林靖予则表现得很坦然，他收回目光，帮贺棠溪把脸上残存的泪水干净，然后问他：“今天你是想跟着我上晚自习还是先回家？”

“好，”林靖予把用过的纸巾丢到垃圾桶里，“上放学了，一会儿就先去你教室把东西取了。”

当然他这副样子也引得很多人侧目。

他们端着水果和果汁上楼。刚放下书包没一会儿，贺棠溪不知怎么的又噔噔噔地跑了下去，在楼下待了能有十几分钟，再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水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