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僵持，谢淮疼。

谢淮：“……”

谢淮不耐烦地关上抽屉。

“你可停停吧，我一晚上花五百块钱开房不是来听你哭的。”

她全然感觉不到似的，死死盯着谢淮和他手里的手机。

他手上闲不住，又随手去开旁边的柜子。

齐达大他两岁，家底殷实，人又爱玩，是歌厅会所的常客。这地方是齐达找的，虽说不是地下场所，但到底灯红酒绿，形形色色什么人都有。已经夜里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家到哪都不安全。

谢淮看了看脚下散了一地的情趣用品，忽然明白了。

她颤抖地攥着一只窄口花瓶，里面插的玫瑰花掉在被子上，花瓶里的水洒了满床，沾了她的短和白T恤。

刚一打开，里面掉出来一堆东西。

谢淮想解释，可她情绪不知怎的瞬间爆发，由低低哽咽转为嚎啕大哭，眼泪如倾泻而下的洪水，一旦有了宣口，本控制不住，全然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谢淮也不靠近她，坐到离她远远的窗台上，那窗台边沿又窄又矮，他高长蜷在那，像个受了欺负的小朋友。

话音刚落，他脑袋上挨了一下，是夏夏在拿枕打他。

夏夏看见那盒套子，僵，她刚才哭了一通，声音哽咽：“你能别动抽屉吗？”

的时候带口罩挡着，我没看见她上有伤……你问问她，说不定是和男朋友吵架被揍了，然后出来给男朋友带绿帽子……”

谢淮不耐烦了：“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夏夏眼睛红红的，泪珠子扑棱扑棱朝下掉，哭得一塌糊涂就是死咬着牙不出声，好像出声就气了降自己威风，活脱脱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兔子，可牙不尖爪也不锋利。

谢淮和齐达打电话，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心不在焉拉着手下的抽屉，不当心掉出来一盒避孕套。

他想把东西捡回去，刚一伸手，夏夏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你别动————”

谢淮一阵尴尬，也顾不上面子了：“这事你安排的，我不，你自己回来解决。”

夏夏拿着枕把谢淮脑袋一顿狂捶，又去扯床柜的电话和台灯朝他上扔，谢淮侧过堪堪躲过，差点被她砸晕。

他被她吓了一，吼：“你他妈干什么！”

“你到底在哭什么？我碰你一下了吗？是我朋友把我进来的，我还让你离开，已经很正人君子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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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达听见声音，在电话那问：“你怎么人家了，叫这么惨？”

他忽然觉得先前让她离开的法有些不妥。

——鞭、蜡烛、制服、手铐、.、.夹、.、振动.棒还有一卷长长的细麻绳。

他走出两步，又想起了些事情，返折回床前，居高临下看着夏夏。

女孩反应激烈是从他拉开柜子掉出里面S.M开始的。她是齐达约的，临到晚上又换了个人，他刚才在电话里还想叫齐达过来，这在女孩眼里无疑是带了些变态色彩。

女孩脸颊通红，哭得眼泪和鼻涕混成一团，耳边碎发被汗乎乎黏在侧脸，纯情又可怜。

“我也不勉强你，你把门锁

他朝齐达说：“算了，你别过来了。”

他离得远了，夏夏握着花瓶的手才松了松，哭声渐渐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