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舒服，我也不知怎么了。”林禹寻。

“嗯。”林禹寻点了点，他喜欢程豪嘴里的“我们”。

程豪一愣，立刻就把这饼干放在了一边。

“这是大麻饼干。”老乔治的声音响起。

今天终于不下雨了，程豪就跑去了楼下锻炼。

程豪笑着跟这些人打招呼，然后进了休息室。

原来这是这么幸福的一件事。

程豪收到饼干有些懵，一个大个子的黑人拳手突然给他一块饼干显得怪怪的，更重要的是，这饼干的模样看起来很糟糕……给人吃饼干给这么难看还一点都不香的饼干，好意思吗？

休息室里，大家伙儿都在抽烟，甚至大麻。

“小家伙，要不要吃汉堡？”

不过也有奇怪的地方……程豪不解地看着林禹寻：“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那只手很大，上面有一些茧子，是程豪的手。

泪水从他的眼睛里落，林禹寻一时间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之前林禹寻都是跟程豪一起去的，但今天他生病了，也就留在了家里。

程豪很坦然：“我没钱。”

“好吧……”那人不说什么了，但这时候，另一个人给了程豪一块饼干：“给你，尝尝。”

林禹寻以前看书，看过书上的父母对孩子是如何如何关心的，当时他觉得不可思议，觉得很遥远，现在却真切地感受到了。

程豪：“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知吗？要是把小病拖成了大病，我们可能会治不起。”

“我今天还会押你赢，虽然这样赢不了多少钱。”

“在这里比赛虽然钱不多，但应该也够你花了吧？”

……

其实在楼上个绳本就不会把楼板穿，而且他都是白天训练的，并不会打扰丹尔先生，可丹尔先生还是不乐意。

不用帮林禹寻工作，程豪就结结实实地练了一上午，下午又睡了一觉，晚上，则神采奕奕地前往老乔治的酒吧。

他白天的时候，跟程豪说他以前从来不生病，这当然是假的。

这次，有人看着他，陪着他，让他休息。

只是以前，他就算病了，也只能强撑着熬过去，甚至不得不去工作，现在却不一样。

幸福地他想哭。

他真的应该小心一点，不能乱吃东西

他也不想跟丹尔吵架，干脆就去别的地方绳了。

林禹寻的一双眼睛猛地睁大，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握住了那只手。

“神奇的东方小子，期待你的比赛！”

事实上，他的不太好，每年都会病上一次。

半夜，林禹寻从睡梦中醒来，猛地出了一汗。

程豪照旧什么都不抽。

他有些不舒服，动了动，结果就感觉到有一只手在自己上拍了拍。

程豪进酒吧的时候，发现老乔治的酒吧里，已经有不少人在了，看到他，这些人跟他打招呼：“嗨！程！”

“不够的，家里开销大。”程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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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林禹寻还是很不舒服，但已经好很多了。

程豪已经来了好多次了，大家跟他也熟了一点，有人忍不住问：“程豪，你怎么不抽烟？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学会抽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