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潘彼得拿着电话，瘪着嘴站在对面。

“哥……”潘彼得眼睛四乱瞄，一手不断摩手臂驱散缠绕周的阴冷气息，“这是要走到哪儿去啊？”

恩瑾皱眉，嘟了下嘴，：“谁要你罩了……”

“薄晔。”唐止放下手，眼里已经羞出了水光，小声商量，“我们认真玩逃生游戏好不好？”

“……”

能用。

再加上记忆没恢复，肯定会空落落地觉得不安，想抓住些什么。

“di，不要轻易放弃你享受丈夫权利的机会。”

“你不用觉得不安。”顾萌继续捣鼓手电，没回，对后恩瑾说，“不你变成什么样，真正恢复记忆前，我都罩着你。”

虽然格变得拧巴了，但对自己的依赖可能没那么快消失。

薄晔松开唐止，表情里带了点好事被打断的讪然。

奖励般地轻啄他的下颌，薄晔悄声说，“要不要隔着玻璃玩一次？用电话。”

“…………”

但顾萌知这不是恩瑾的错。

顾萌旋紧盖子后，试了试手电。

唐止坚强，忍住不哭。

反倒是自己一栽了进去……

没跟恩瑾理论什么。

“哥……”潘彼得埋怨，“你们让我来对面我就来了，我才刚站稳呢，就隔着玻璃搞起来，我要是不吱声你们是不是就要……”忧伤地叹息一声，“你们这样不太厚，让我感觉自己没有存在感似的。”

薄晔若有所思地点，显然是有些赞同他的话，：“你的感觉很准确。”

真的难搞。

长廊里高，接近三米，空的因此有回音，将小少年

薄晔接起一旁的电话。

忘了。

在顾萌看来，恩瑾最近疯狂在他面前找存在感，就跟小朋友觉得自己失了后的行为是一样一样的。

太卑微了。

潘彼得：“……”

顾萌来到对面囚犯区，拿起桌上的两节电池进手电筒里。

小少年看上去既憋屈又不满。

“……你不要再诱骗我了，我是不会答应的。”

唐止红着脸钻出隔间，跑到房间里其他地方去。

对面还站了一个人。

顾萌按了按开关，灯光跟着忽闪忽暗，低垂的眉眼有种淡墨勾勒出的失意。

“哦。”薄晔气音笑，“那你也不能逃避履行丈夫的义务。”

“……”

恩瑾只是不满潘彼得分去了原本属于他一个人的注意力而已。

恩瑾只是突然找回真实的状态罢了，想法会变也是难免的。

*

又是心动又是无奈地笑了笑，刚想表示点什么，面前的玻璃震了。

顾萌拎着手电，在黑漆漆不透光的通里前行。

他敢保证，薄晔一天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想着那种事。

犯人被领到会客室时是走专用通。

忆起那个雨夜，恩瑾倒下前说“不要抛弃我”，顾萌心里就明白了大半。

顾萌忽然想叹气。

薄晔扬高尾调“嗯”了一声，转见唐止小宝贝气鼓鼓的，白的脸颊底层透出漂亮的红。

*

“再这样我就不结婚了！”

以后相，还是小心点为好。

虽然一会儿说喜欢，一会儿又否认，像耍着他玩一样。

终于明白他打的是什么坏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