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耳朵又了尾巴：“好像还缺了点什么，有哪里不太对……”

“之前也有，他们公司不是找学校借了高端实验室么，然后总找借口来送东西，之前还没这么频繁，这段时间比较……”

季秋亲着自己的小狐狸，十分满意，在心里暗这笔买卖还是得值。

再后来。

不是没有理的。

“……没事。”

季秋把**的尾巴和耳朵从浴室里扔出来，一边在手机上预约了下一次干洗的时间，一边盘算着什么时候言言能穿个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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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最近KB公司的有联系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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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被梁言提着耳朵拎出来，又开始殷勤地给对方发。

上面写着大大小小的联系方式，有公众号自媒的，也有一些较为官方的报纸和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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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秋调低了一些温度：“现在好了吗？不舒服就敲我一下噢。”

他跟附属医院的院长是同事，最近碰面时朋友向他提了一下，说KB最近大概是新药上市，而附属医院有个针对Omega的住院，最近KB请了不少药代往医院科室跑，又是搞讲座又是搞科普，每个科室的科主任都被献遍了殷勤，原因也很简单，就是希望多推广一下即将上市的新药。

不过后来浴室就没有痛呼了。

梁言最终没有问第二遍。

梁言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在季秋兴奋地蹭来蹭去时，脸颊上还是染上了一点几不可察的淡红。

但不愧是季小秋，终于在这千钧一发的时间内发现了究竟哪里不对。

他火速把屋子里的窗帘全都拉上，然后把自己的那只四不像抱起来往浴室走：“我知了！果然还是不穿衣服比较好嗷嗷嗷嗷……”

而在季秋回房间忙碌时，梁言走到阳台边，拨通了梁宸的电话。

后面的痛呼，是刚关浴室门就被梁言扯下狐狸尾巴往上抽所致的。

自己刚才为什么会答应季秋陪他玩儿这个？

梁宸疑惑了一下，不知他为什么忽然会问这个：“有啊，你怎么知？”、

梁言小时候就跟着待过医院，这些事也知个大概，所以梁宸本就没怎么瞒他。

梁言的暴走程度已达临界值。

“联系上肯了解情况的人了么？”梁言在风机的噪声里问。

得还真，一双耳朵上去，更衬得他五官致秀丽。

何止是哪里不对，是哪里都不对。

要是能跟大医院捆绑，那收益就更加可观了。

所以说男狐狸害人。

“啊，啊？”季秋正在专注地努力学一个合格的洗剪托尼，风机隔得很近，他只感觉梁言在说话，但完全听不清说了什么，“言言，是温度太高了吗？”

时间还不算太晚，梁言浑酸地靠着季秋的背，在风机的噪声中，看见了季秋桌上的各种便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