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旁的容约，他顿了顿，又：“国师是和左相约好了吗？”

郁恪脸色一变，给楚棠拉紧披风，眉宇间有些不虞：“怎么不多穿件才出来？”

郁北的光阴过了九年，郁恪长至十五，昔日状元也越发成熟稳重，着实和宋越越来越像，唯有听到赞赏时依然有些腼腆。

楚棠还未说话，容约便抿笑：“回殿下，并非相约，但也差不多。是臣听闻国师喜爱颜公的字，便来御花园，想着若能偶遇，在字画收入内府前让国师一观，也省得他跑一趟内府。”

容约注意到他抿了下，似乎有些舍不得，情绪难得的外。他不忍，刚要出声，太子就转移了话题，指着一株开得正盛的海棠树，：“容左相可看过海棠冬天开花的景色？”

容约愣了一下，摇：“未曾。”

跟在后的一众人不约而同抖了抖。

黎原盛看了一眼楚棠，然后恭敬地双手接过，慢慢退回后。

两人回。容约行礼：“拜见太子殿下。”

太子立刻伸手给他拍背：“楚棠，楚棠。”

楚棠爱名家字画这事很少有人知。

政策。郁北和契蒙，两国之间，依然保持茶互市贸易，友好来往。

楚棠目光及锦盒，心里一动，问：“这是……”

太子一愣。

容约手里抱着一个长锦盒，闻言角弯了弯：“国师过誉。”

眼瞧着他下句话就要是“下人不尽责，拖下去砍了”，楚棠出声：“无事。春日和，出来去去病气。殿下怎么来了？”

郁恪似笑非笑：“容丞相对国师一片情深啊。”

容约不知太子和他老师之间发生了什么，锐地觉得他们有些不对劲，但又不知该说什么，便：“国师伤势未愈，不如早些回去歇息……”

容约没多想：“国师和太子知遇之恩，微臣铭记于心。”

三人边走便说。杨柳依依，郁恪走在前，两人稍微落后，后面跟着黎原盛等人。

郁恪：“不过楚国师有伤在，免得伤神，还是莫要琢磨这些物什了。”

听到容约的话，楚棠内心挣扎了一下，一方面心底雀跃，有些迫不及待，一方面又不忍在风中随随便便就打开来看，但要是现在不看的话，过会儿这幅字就该珍藏在皇内府了。

郁恪神情缓和了下：“批折子累了，孤出来走走。”

容约：“是颜鲁公的。太子听闻它出现在徽州，便命微臣带回中。国师可要瞧一瞧？”

楚棠的心还停留在锦盒里，一时没反应过来，清风过，他不由咳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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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推开他的手。

说着，他拿过锦盒，随手交给黎原盛。

记楚棠的眼神跟着锦盒慢慢移动。

两人的视线立投到他上。

郁恪仿佛看了一眼楚棠的方向，若有所指：“孤见过。”

“平。”郁恪目光掠过楚棠，大步走过来，站到两人面前，负手问，“二位在说些什么？”

后传来少年熟悉的声音，年轻又凛冽：“国师和左相今日并肩闲谈，看起来心情不错。”

国师大概还在惦记他的，猛然听到别人点名，一口气没上来，用手帕捂着嘴，轻咳了起来，一下一下，仿佛要惊落了旁边的海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