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之有些欣：“啵崽今晚表现得很好。”

出一张笑眯眯的小胖脸，眼睛亮晶晶地问顾延之：“那表现得很好的啵崽是不是会有奖励？”

小胖子原来还打着这个主意。

小胖崽也顾不上叫父亲一块儿趴房门上听了，自顾自地听娘亲讲故事，听得聚会神。

顾延之当然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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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点了点，有些兴奋，压低了声音，像是跟顾延之分享秘密：“父亲有没有觉得，小执哥哥就是神明们送来给啵崽当哥哥的？”

客栈的伙计重新抬了盆热水上来，顾延之沐浴完，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儿子胖墩墩的背影。

他有些疼，想跟啵崽说这个愿望父亲真的没办法帮他实现，话出口前却灵光一闪。

蹲下，跟儿子商量：“林执已经洗好澡了，看来澡盆是不会打翻了……”

顾延之坐到床上，把小胖子翻了个面：“在想什么？”

顾延之起，倚着墙站着。

啵崽有些兴奋，强压下内心的小激动，试图委婉提醒：“父亲还记得啵崽下午许的愿吗？”

啵崽仔细听着，听娘亲讲一个小师弟丢了竹简功法，被隐士高人捡到，问他丢的是玉简功法还是竹简功法；一个年轻人得到了一件秘宝，被坏窝盯上，聪明的年轻人发现了坏窝在他家木门上的记号……啵崽一连听了整整七个，今天的最后，娘亲没有留悬念，小胖子听得心满意足。

顾延之顿了顿，问他：“今天父亲没让你和他们一块儿睡，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房内的灯被熄了，门里也再没光透出来。

小胖崽扯了扯同样听得心满意足的顾延之的衣袖，轻声：“父亲，我们回房吧。”

他看人还算准，对外人也不会放下警惕。傍晚见到林执时，就一直在观察这个孩

小胖子特别喜欢谢亦舒。从一开始就是。今晚他没让小胖子过去跟谢亦舒睡，让小胖子眼看着娘亲给别的小朋友讲故事了，不知是不是因此心里不平衡，有些吃那个林执的醋了。

他看着撅着屁，贴着房门，打定主意要等房内熄灯再回房的小胖子，妥协了。

小胖子耳朵一竖，汇报：“阿爸也洗好澡了……啊，阿爸要开始讲故事了！”

啵崽点了点，想了想，又摇了摇。

可能是因为背对着他，这尊胖墩墩的背影看上去显得有些落寞。

小胖崽瞥了父亲一眼，摇了摇，小声：“父亲难不想知阿爸今晚还会不会讲故事吗？”

顾延之沉默了，不知该怎么回答儿子这个问题。

他在这方面很懂事：“啵崽想跟阿爸一起睡，但也不想挤着阿爸，让他睡得不舒服。”

啵崽对了对手指：“在想阿爸和小执哥哥。”

娘亲今天讲了跟昨夜不同的故事。

顾延之轻轻咳了一声。

脸上被秋蚊子咬了包，也只是抬起小胖手挠了挠。

顾延之迟疑了一下：“你是说林执？”

小胖子被父亲表扬了，有些开心，也不盘坐着了，被子一掀，刺溜一下钻进了被窝里。

顾延之替他掖了掖被子：“想要什么奖励？”

言下之意是，我们是不是该回房间了？

得长在房门上。

顾延之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