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赵庭之要的就是这个样子的皇帝。

“若真是，那便是府中极为不起眼的人。”

赵庭之冷哼一声，说了一句改变他一生的话——

堂上的皇子一下子老了十几岁，须发花白，人也看起来疲倦懒怠，没有神。

燕婉起从衣柜里拿出画像，展开递给赵庭之：“就是他，我怕自己忘了，在离开太守府的时候就花了这张画像，就等有用的时候拿出来。”

赵庭之思忖半刻问：“你还记得那送礼的人的模样吗？”

老皇帝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切表面上的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会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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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芳华望着那画像，忽然：“会不会不是虞城太守，而是太守府里的什么人啊？”

二皇子最后孤注一掷地请缨，发了毒誓，还说会签军令状，说如果不能成功便成仁，一定会弥补魏家所犯下的过错。

赵庭之与徐礼岸通了口气，徐礼岸没见过曹兴，可老妇人见过。徐老夫人将曹兴的画像送到徐府，赵庭之看了一眼摇：“这不是虞城太守。燕婉同我讲时，我便疑虑，二皇子怎么可能留着曹兴，就算杀不得，也绝不会让他太守。”

榜第一的状元，我不相信他是为了让我活下去才编得这些谎话。”

赵庭之认得这人，就是二皇子边的侍从，只是他在见虞城太守时脸上刻了字，这画像上也带了那字，可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来，那就是二皇子边的西旗。赵庭之忽然笃定了什么。他折起了画像，拍了拍燕婉安抚：“好了，你别担心了。白日里要照顾孩子，你也辛苦了。这事情交给我，其余的你便不用担心了。”

赵庭之点点：“礼岸，你留在京城，我去一趟虞城看看。魏家犯下如此大错，二皇子难辞其咎，他必定会请缨出征来弥补这次的罪过，你拖住他，我们要在他和他岳丈镇国公的兵汇合之前，扳倒他。”

这一来回，花了赵庭之整整一个月的时间，可他却没有直接回府，而是绕弯先去了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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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若二皇子领兵出征，国将不国矣。”

当时的二皇子不可能将手从北边一直伸到南方，可等到他权势滔天时，曹家兄弟手里已经拿了太多他的把柄了。连赵庭之也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一直活到现在，这难就是所谓的“祸害遗千年”吗？

徐礼岸点点：“确实如此，可西旗给虞城太守送礼却又是个蹊跷的地方。况且，那太守确实姓曹，若要隐蔽，他必定会改名换姓，又怎会用旧姓引人猜忌？”

只是苦了燕婉，不是国仇还是家恨，自己想要报复的人一直在自己边，可她却还是一无所知。

曹兴被带来了，原来虞城太守不是曹兴，专辖太守府歌舞的家是曹兴。他毁了容，时常带着个面与人交际，因话不多，所以无人在意。那虞城太守是曹兴的族兄，曹兴替二皇子扳倒大皇子后，便一路从北边逃到了虞城，与那时官的族兄联合。他给族兄带去荣华富贵，族兄给他一安之所。

二皇子被徐礼岸挡了好几次的请缨出征，上朝时再见到彼此更是分外眼红，大臣们见他们不对付，便纷纷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