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偷偷摸摸地看一眼，既觉不够，也有盖弥彰的怪异，不若光明正大将自己安插进去，个督考官好了。

就是可怜了被他压着的吕布。

倒不是燕清有多重，他这轻飘飘的份量，还不够吕布牙，自然称不上负担。

吕布：“哦？”

总觉得和吕布没法正常对话了。

燕清无语片刻，方劝：“他们不是那种人，也断经不得你的打。你平时当撒手掌柜，怎一教起来就这般凶狠？还是以说服为上。”

吕布嗤笑一声，铿然有力：“两个都没长齐的小子，没几斤几两的，不多摔些跟如何成？他们若敢这么想，书也不必念了，布便即刻打断他们的！”

反正凡是进入到殿试阶段的学子的试卷，在最终放榜后都会刊印成册，置于书斋，任人翻阅。陆逊与诸葛亮纵使份特殊一些，也不代表他们真受到任何关照了，真材实料在众目睽睽下摆着，那些心有不服的失败者，非要拿这由说三四，也只会显得无理取闹了。

燕清下定决心后，又被吕布那温的手掌不急不缓地拍着后背，听着耳畔咚咚有力的心声，不知不觉地就在这安详当中，松快地睡着了。

他絮叨了一阵，最后强调：“你白日里都累得很了，快些睡罢。”

被这极撩人的动作惹得紧绷了一瞬，吕布隔了一会儿才玩笑：“重光果真是腹有诗书万卷，方有成竹在。”

况且燕清非常自信，这几场考下来，督查严命，审仔细，确实到了一视同仁，可谓是问心无愧。

燕清轻轻笑了一声：“那倒不是。”

“重光所言，倒极有理。”吕布心念一动，见插针地拍起了屁：“他们没长这些纨绔的臭病出来，还得多亏重光教导有方。”

吕布说动手打，那就绝不带轻手摸得。

吕布回得理直气壮：“那是当然。”

燕清忍俊不禁，少顷，不由警惕：“你不会也对议儿和亮公子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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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被窝里拱出一小截上来,窸窸窣窣一通,居然将大半个子趴到了吕布上，又将下巴枕在其厚实膛前，舒服地叹了口气，苦笑：“若去考的人是我自己，反倒没什么可怕的。”

换作质更羸弱一些的诸葛亮和陆逊，没准就一命呜呼了。

既品尝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煎熬滋味，同时有幸福

他至今难忘那幕：说好只试三招，他也凭借“闪”牌，的确毫发无损地撑了下来，不料吕布此人不按理出牌，愣是多劈一下试试虚实，害他血溅当场，在床上修养了一个多月。

燕清调侃：“毕竟殿试考官是你，哪怕我表现再差，看在以往苦劳上，你恐怕也会为我徇私一回，点个名罢？”

燕清：“……”

吕布轻轻地拍抚着他背，嗓音低沉：“布不是殿试主考么？重光若不安心，便多来过问插手，若是安心，便放手由布去。假使是真的良才美玉，也不会因考了几场就变得短斤少两……”

燕清一听也的确是这个理，只是为了避嫌，他前几场都没去监考。到了最后一场，怎么说都得看看。

而是当了一整晚被勒令监守着一条香的鲜鱼、空能口水横、却不得下口的馋嘴大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