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里夫点，“你们先去梳洗吧，你的伤要不要紧？”

他知，这有可能是他们最后的平静和温存了，所以得分外认真和仔细，他挤了一点洗膏，在手心开，仔细地抹在康筠的发上，手指轻柔地替他按摩着，低声温柔：“别紧张，她们不一定会仔细检查，乍一看看不出破绽的。”

“盖弥彰！”巴尔冷笑一声：“分明是哈萨木撞破了你们的份，情急之下你才杀人灭……”

康筠贴在他口，感觉到他的腔嗡嗡作响，虽然不知顾珞琛说这番话几分是真几分是戏，他仍然感觉心里洋洋的，十分熨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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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老狐狸，把话说得这么漂亮，却句句不留余地。顾珞琛只得点：“酋长说得是。但是内人受了惊吓，上血迹斑斑，恐怕惊吓了夫人，请酋长允许她先行梳洗，整理好仪容，再请夫人过来检验。”

“没有的事，”顾珞琛却很放松地轻笑了一声,打破了沉默，“实话说吧，我爱人被我坏了，能耐不大，脾气倒不小，前几天和巴尔发生了一点儿不愉快,所以他手下想和我老婆开个玩笑吧,我离得远，以为他要轻薄我的妻子,一时情急，失手打爆了他的。”说着转向巴尔，诚心诚意：“都是我的错，对不起。不过……”他语调一转，寒声：“我早就说过，angelia是我的底线，谁敢动她一毫，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老子在首都有大好事业，为了她也毫不犹豫地杀了人，变成了通缉犯，沦落到这步境地，现在更没什么可顾忌的！”

“嗯，”康筠抬对他笑了笑，“我知。”

谢里夫脸色阴沉，微微点：“你们几个人，先把他押进地牢。阿明，你去把费达叫过来，给兄弟们包扎一下。至于angelia的事，犬子胡言乱语，扰动人心，我虽然相信你们，但是其他兄弟却未必相信，免不了暗中猜疑，让你们无端蒙冤。倒不如我让内人亲自检验一下，也好还你们一个清白。charles，不知你意下如何？”

“谢谢酋长关心，无妨。”

“我赶到的时候，事情已经结束了，”阿明低，“少主人所说的事，我并不清楚。当时哈萨木已经死了，据在场的兄弟说，他们调整摄像角度的时候，这个外来者突然出现，来者不善，他们花了好大功夫，才制服他。这个时候，他们远远看见哈萨木压在angelia上，撕扯他的衣服，charles情急之下开了枪，并发疯一般冲过去揍人。哈萨尔的死因是子弹导致的颈动脉破裂和拳击导致的颅内出血。”

谢里夫皱了皱眉，眼神凌厉，扫过全场，巴尔瞬间不敢声。他淡淡：“阿明，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

现场的气氛凝结到了冰点，几乎要压得人不过气儿来。

灵的，是必须得到惩罚的。

顾珞琛替他洗完，用清水冲掉泡沫，用大绒毯裹着，抱他出来，放到床上：“先躺一会儿，乖。”然后他就着康筠用剩下的水

顾珞琛微一点，抱着康筠转离去，他先将康筠送回卧房，又出去打了水，去厨房烧开，盛在木桶里，替他脱掉沾了血的衣物，抱着他进去，温柔地帮他洗净上的血污和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