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袅袅羞愧且无地自容，口不择言：“你怎么能这样？我，我没有，你再诬蔑，我一定让律师……”

许袅袅扬了扬，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没开口讽刺几句，黎枝截断，懒得跟她兜圈子，“我就不跟你废话了，监控视频我有，你过的事我也看见了。手机就在这，一个电话的事，正好我有几个媒的同学。”

她委屈得像个跟家长告状的小孩儿。

画面接通，黎枝先是哽咽，然后哭得接不上气，“手链被人弄丢了，丢到田里面，还不知找不找得回来。我要曝光她，我要发微博！”

“你别打！”许袅袅慌张去抢，已经被她的气势搞懵了。

黎枝不惯着，直接按下手机号。

他捧着手机的指尖，看着屏幕的眼睛，都像被着，他心底的常年冰封的某块坚山石，颗粒松动，渐渐瓦解坍塌。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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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袅袅一秒呆愣，大概没料到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如此彪。

宋彦城了音，极尽耐心地哄：“听话，丢了我再给你买好不好？”

黎枝红着眼睛，弯腰将手机立在地上，找了个石靠住。然后就下了水田。视频没挂，手机摆的位置也不够好，宋彦城只能看见里面田地的大致轮廓，还有黎枝小小的影模糊窜动。

电话挂了，宋彦城挂的。但迅速的，他发了一个视频请求过来。

晚七点，夜色已完全拉开幕布，出古镇的时候，人烟稀少，只路边零星的路灯勉强照见路。黎枝一路小跑，跑得额布汗，明明是耗费气力的动作，心口却堵着一块大石，又丧又憋屈。

许袅袅的脸秒变，活生生被怼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群星点缀，脚下是坑洼石子路，风往肺腑里钻，换出的气儿仿佛都是冰冻的。黎枝快气疯了，气到丧失理智，气得手指都在发颤。在掌心的手机被力气点亮了屏幕。一切就是连锁反应，她就这么不受控制的，抖着手打给了宋彦城。

宋彦城手里的文件落，视线胶着于屏幕，万物虚空。

黎枝看到屏幕上摇动的他像，眼睛更了。原来想着一个人的时候，本不出矫情拒绝这事儿，想看见他的脸，想听他说话，想对他发脾气。

黎枝盯着她手腕，看着那条一模一样的手链，“在你上的是奢侈品，在我这儿它也是个宝贝。我也用不着你叫我前辈，但人的基本理，我觉得你应该要懂。”

宋彦城语气是急了，“这么晚你去哪，回去。”

颠颤的画面里，是她倔强的侧脸。

手链你必须还给我。”

她边说边跑，边跑边，宋彦城“喂”了好几声，都没能拉回她的注意力。

黎枝点点，“嗯，我随时奉陪。但现在，上，立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手机短暂震了下，是接通的提示音。也不宋彦城开没开口，黎枝便大吐苦水，“你没事送什么手链呜呜呜，我这一天为它了多少心你知吗？我还得罪了人呜呜呜，真不干人事儿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