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惊，一看时间，竟已经过了凌晨一点。

温想了一下，点：“还行。”为了弥补愧疚，匆忙掏出手机，“我帮你叫车吧。”

只是，古人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过份的安逸，很大可能会削减人的奋斗的意志。

这下反倒让司机很不好意思，一再说应该的，不用客气。

她安心地半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很快就真的觉得意识朦胧。

她心里十分过意不去，等车开到她住的楼下时，温连着向司机说了好几次“对不起”。

他果然比以前更愿意直接夸人，也更愿意直接表现自己的温柔。

温真睡着了。

隔了五年，再看他，觉得熟悉，又总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但是像刚才那样，被他抱在怀里，特别亲近时，那点陌生感又很容易就消失了。

不过之后的内容，被淹没在重的睡意里。

他的手臂动了一下，改成将她抱在怀里的姿式。

三人中，还就温最习惯用打车件。她帮司机叫了车，陪着向图南将车停到地下车库，被他牵着手进了电梯。

好在他并没有勉强，又换了个方向：“公司里事开不开心？”

她哑着声问：“还没到吗？”

电梯墙上，映着她略带倦容的脸，还有不合的西装，以及站在她边的高大影。

深夜里，电梯里没其他人。

楼层不高，电梯很快到。

他偏过，亲了亲她的：“那是因为你讨人喜欢。”

这不太对劲，这个时间段，不太会遇到堵车，不应该需要这么久。

温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好困。不跟你说话了，我睡一下。”

半新不旧的

毕竟曾经那么亲密过。

不知多久后，她从深度睡眠中醒转来，迷迷糊糊中感觉车还在开动。

不过，不过……

成人的世界里，是利益和感情的相互交换。待人真诚，又能创造价值，会得人喜欢，并不意外。

司机十分不安，并不放心让向图南自己开车，但无奈拗不过他，只能不停谢。

向图南也说了几声辛苦了。

向图南又抬腕看了下时间，说：“这样吧，你自己打车回去，明天我送温小姐。你午饭前去医院取车就行了。”转又问温：“这里打车方便吗？”

其实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幸运。

温倏地警醒，抬看他：“碰到你伤口了。”

的。

仅剩的清明里，她在想，自己开车呢，要时刻注意路况，神从不得放松，开得久了，也是酸的。像这样安心地坐在后面，还有人可以依靠，果然人会舒服很多。

向图南笑着摸她的脸：“早到了。不过看你睡得香，我现在又真抱不了你，只能辛苦利叔绕了几个圈。”

“好的。祺姐，就是我上司，对我特好。我们郑总虽然爱和稀泥，也有一点点油腻，但是大上还是一个不错的老板。”她笑了笑，“我很幸运，总是遇贵人。”

他笑：“离得远着呢。”摸了摸她的发，他的声音和眼神一样柔和，“快睡吧。”

温勉强睁开眼，靠在他怀里看四周的景物，脑中很混沌，竟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