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粒撇开目光，抿着嘴很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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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行无奈的扶住她还在轻颤的手臂：“我又不是坏人，只是想关心一下你。”

安静到好像全世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森：“字面意思。”

她叹口气，就知三次元的事情瞒不过他，“我没有……就是瞎搞。”

两双手交叠，他熨热的手覆着她被冻得通红的手指，冷水从指间一点点的渗漏，她偏，能看到他专注的侧脸，嘴很淡，鼻翼间是他森然的寒气。

*

他低着，很耐心的用纸巾帮她干，然后她微微发红的掌心里着热气，一下一下的着。

林森放慢语气，轻讽，“瞎搞就能快要一万粉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林知粒：“……什么意思。”

林知粒切换自如的装委屈，“森森，我有很伤天害理的事情吗，你竟然要为了别的男人来骂我？”

天色漆黑如墨，万籁俱静。

研究所的信号不太好，半个小时的功夫，就有一通未接电话。

苏柏晗俯把捡起来，抬看她，似笑非笑，“我才发现，你真的好气啊。”

林知粒被来勾起了一丝兴趣，“这次又要扒谁？”

林知粒拿出纸巾，小心的干眼角，翻出小包，重新补妆后，拿出手机。

“别乱动。”

上一回扒一个小解说的事还历历

纪行大步过来，手刚放上她的肩膀，就被她冷漠的甩开，“别碰我。”

“……没有。”

恍然被打断记忆，林知粒无措的看向面前的人，眸中一片雾气，眼泪无声的过脸颊。

“你跑去什么了？”

真难为他还存着她的电话。

“好冷，我不要洗了……”

，装着颜料盒的小桶。

“真的？”

林知粒调整了一下语气，“刚刚信号不好，你怎么想着给我打电话了？”

“不干什么！我有钱没地方花，激励他上进不可以吗？”林知粒一急，没没脑的就开始辩解，“我又没有编瞎料，你我？”

短短一秒，在她认清来人之后，又恢复到了浑戒备的状态。

林知粒抹去眼角的泪：“我先回去了。”

过了一会，水声停下。

纪行征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她的背影走远，再扭去看那张四分五裂的画，眸光暗了暗。

苏柏晗从后边走过来，替她挡住了瑟人的寒风，薄弱的光线被隔绝在他后，在淅淅沥沥的水声里，轻轻拉住她玲珑细致的手腕。

“知知，你……”

她了鼻子，有些不敢相信的回拨过去。

林森开门见山的问，“你最近对suki很有意见？”

这么没礼貌的孩子，一定是她的倒霉弟弟。

……

冷血动物什么时候还有队友爱了？

天色慢慢的暗了下来，画室外的灯光映出他们的背影。

林知粒本能的排斥他的碰，从脚尖散发出的不适感让她倒了一口寒气，匆匆后退，和他隔了几步远。

嗯，没错了。

小桶哐当哐当的到了他的脚边。

一高一低，好像依偎在一团了。

“嗯。”

林森：“适可而止，懂？”

“我找你有另外的事情。”

响了不到五声就被接起，语气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