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不该为他破例，书院从未收过资质这么差的弟子！”议事殿内，一名形高瘦，不苟言笑的中年人没好气。

“考取前五为甲等，取后五为丙等。若三次小考与一次大考中都取得甲等，则可参与越级考，考通过，便能升阶。”

传堂内寂静无声，摇光嘟囔：“难坏了？刚刚不还好好的……不着急，咱们再试一次。”

“你就是朝云啊。”摇光对着旁人都是一副没打采的慵懒模样，见季朝云走过来，倒是来了几分神。他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来回打量他片刻，笑容可谓是慈爱，“别紧张，把手伸上来就可以。”

“是。”季朝云照。

“我也好不到哪儿去。”叶沉星坐在他右手边，嘟囔，“还能怎么办，先天灵弱，后天努力修行呗。只要不落到丙等，就还有机会。”

叶沉星朝他投去个“你在问什么废话”的眼神，摊手：“四次考试，次次吊车尾，除了被退学还能怎么样？”

北染问：“那若四次都丙等……”

季朝云回：“丙等？”

还没有下品灵飞升成功的先例，因此并不在书院的考虑范围。

季朝云垂下眼，神情看不真切。

摇光看着石晷，脸上笑容终于挂不住，渐渐化作了惊愕。

摇光拨弄着手里的竹简，低声劝：“开阳君何必如此，人家天生灵如何暂且不论，但能登上鸿蒙山定然修为不弱，而且法也是有目共睹，就算是个下品灵……”

季朝云对众人的议论仿若未闻，他走到摇光仙君面前，朝他躬行礼。

“我觉得不止，能战胜宋知非和江城，还与凤祁打得有来有回，这得是地灵或天灵吧？”

不过听叶沉星所言，昨日便是这位摇光仙君在一众新生面前解释，由于季朝云擂台表现出众，众长老商议过后，决定破例允他入学。

“不用再试。”季朝云指着石晷上的刻度，小声提醒，“结果已经出来了。”

很快轮到季朝云。

鸿蒙书院的制度他了解得不多，叶沉星也知这位少爷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遂解释：“书院弟子虽一同修行，但考规定不同。天字级与地字级弟子三年一小考，十二年一大考。玄字级与黄字级，则每季一小考，每年一大考。”

“希望是天灵。”

第5章

“可书院近百年来，好像只出过凤祁一个天灵？这几率太小了……”

在座的要么灵妖化形，要么凡人飞升，大抵都对自己的灵等级心里有数，测验骨不过走个过场。

北染悻悻地缩了缩脖子。

……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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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昨日错过了入学结果宣布，因此没有与摇光仙君见过面。

“季大哥这么厉害，肯定是上品灵吧？”

测验灵很快开始，被摇光仙君念到名字的弟子，依次走到石晷前进行测验。天灵与地灵在凡间极其罕见，此番入学的散仙大多都是上品或中品灵，因此都被分在了玄字与黄字级。

叶沉星和北染两人都是中品灵，也被分到了黄字级。

那石晷上等分为五个刻度，分别为天、地、上品、中品、下品五等。而此时，石晷上的刻度只往前走了极其微末的一点点，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