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嘛,她们中,最小的才十五岁,大的也不过你这个年龄,你经验丰富,想听听你的感受。”助理笑眯眯的,问得自然。
在找寻亲人这件事上,这么多年坚持,连徐秘书都替周启深惋惜。不是没有过希望之火,但失望久了,心血耗费,所谓热情也被消磨得不见涟漪。
赵西音笑了笑,没吭声。
回舞团开了个短会,拍摄组也来了人,他们的意思是,让赵西音和苏颖先对接,多接
,把彼此的默契度慢慢培养起来。散会后,服化那边给赵西音量了
材尺码,
,腰,
,量完后,这位师傅赞叹
:“比例真好。”
赵西音没戒心,很客观地表达想法,“领舞后面那三人呈X型走位,但因为间距太短,那一瞬的鼓点很突出,所以并没有很好地
合进去。我从右侧方看,斜角不直,但应该从正方看,会很漂亮。还有最后的蛇形走位,尾巴太短,太匆忙,这个动作应该是突出视觉效果的利
,如果是我,我会考
师傅乐呵极了,最后量了量她的颈围,寓意深长
:“就冲你这番话,以后一定大有可为。”
赵西音听得不真切,总觉得这些离她很远。
赵西音摇摇
,“我是来学习的,跟前辈们比差得远,把这舞好好
完,至少得对得住这份工资。”
赵西音看得透,想得开,心里早就安了一扇门,能进的,不能进的,她有分寸的很。下午去苏颖的艺术中心,人家是腕儿,是前辈,赵西音谦虚
事,自己主动上门学习观摩,站在舞台下规规矩矩。
父女俩,没大没小,真是惯坏这死丫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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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师傅裁量过圈内不少女明星,打心眼地赞叹赵西音的
材,“赵小姐完成这
电影后,前程远大,潜力无限,我们一定还会有机会再合作的。”
最怕好话听多了,就以为是真话。
赵文春又咳嗽上了,摸着心口顺气,怒目瞪着她。
赵西音故意
:“您不怕我跟周启深见面呀?”
“当然。”师傅笑,“你和苏颖搭档,并列领舞,你们的妆容和服装,那都是与别人不同的。全是手工
制,上
的装饰从西北弄过来的,全貌
真还原,让观众一看到你俩,就觉得梦回大唐。”
末了,又想起一件事,“周总,老孙那边过两天就会有消息传回来,说是有两个符合要求的,等您看过之后,再决定是否把人带来北京?”
周启深沉思许久,语气亦平静,“嗯。”
赵西音问:“排练的时候,团里就量过一次,还要重新量吗?”
赵西音赶紧说:“您别咳了,我保证听您话,赶紧好起来啊,乖。”
半场后,排练继续,苏颖下到舞台,与赵西音一两米远,专注认真地盯着表演。最后一个情景时,苏颖的助理从外边走来,蛮热情地和赵西音打招呼,问:“你觉得
的怎么样?”
苏颖在台上领着众演员
了半场,三十出
的女人,不见丝毫笨重,模样清丽高雅,动作仙姿婉婉,嫦娥奔月,此去不复人间。
不
哪行当,最怕什么?
――
赵文春的感冒久不见好,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舞团的事儿不能耽搁,赵西音非回去不可。赵文春一个劲的
,“赶紧走,别拖团队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