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愣了一下，看着她一脸的平静，心中突然一沉。他太了解她，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她想起来了。

她从来都是不相信的，所以在失忆的这段时间内没有在意过。可是再加上从前的记忆，霍笙的确就是她父亲的儿子，他敢这样对她，是真的认定了她不是父亲的女儿吗？

声哄，“就摸一下，好不好？”

霍笙手指抚上她泪的脸颊，替她掉眼泪，半晌后松开手。

霍笙：“没什么，既然父亲给了你,就拿着吧,不必在意。至于这个――”他从阿练手里将属于自己的那半枚玉珏拿过来,笑了一下，“就归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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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阿练把他的手拨开，起后退。

霍笙点,向她说了玉珏的来历。

听完,阿练沉默了一下，轻声：“既然是阿爹与殿下的定情之物,放在我这里是不是有些不妥？”

两个人现在都有一点尴尬,彼此不远不近地站着。阿练的衣带松开了,从肩颈一直到上方都显出来,雪白的一片，往下是若隐若现的浅浅沟壑。

“我没有骗你，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霍笙这样说，无疑让怀中的少女更加伤心，可他没有办法，他是真的喜欢她，只能选择结束两个人之间错误的关系。

55.赐婚

霍笙一直留意着她的反应，见到这情状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把她抱起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连声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现在记起了一切，阿练一时有些无法接受眼下的亲密，她被霍笙揽在怀里，整个人都有些僵，偏过：“你先放开我。”

“好，”他说，后退了一步，“我不你。”

阿练接过来,见是父亲留给她的半块玉珏，想着应是自己昏迷的时候，霍笙替她收起来了的,于是重又将它贴收好。又往几案上扫了一眼,疑惑：“怎么还有一块？”她上前拿起来，看了一下，“跟我的那块长得一样,这是不是就是那另外的一半？”

脑海里有一连串的画面飞速闪过，阿练疼裂，子蜷缩起来，额用力地抵在霍笙的膛上，泪水打了他前的衣襟。霍笙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哄她。

她察觉到霍笙的视线在那里扫了一下,忍不住地又脸红起来，手忙脚乱地拢紧了衣襟,低着把衣带系好。

毫无预兆的，阿练的突然开始疼起来，整个人轻轻抽泣着，眼角涌出了晶莹的泪水。

霍笙却没有容许她想太多，直接伸手将她抱了过来，强地命令她看着自己：“嘘，别害怕，听我说。”他能感到怀里的女孩在轻轻颤着，于是放轻了语气，“这段时间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爱你是真的，要娶你也是真的……”

霍笙转，将几案上的玉珏拾起来,递给她：“还你。”

阿练终于忍受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打在他的手背上，声音却是轻轻细细的，控诉着他：“你凭什么、凭什么说我不是阿爹的女儿？”

刚才的旖旎场景就像是一个梦，现在梦醒，两两对望着，时间竟有一刹那的停顿，彼此无言。

过了许久，阿练渐渐地停止了抽噎，疼慢慢减轻直至消失，脑中似有一阵清风拂过，灵台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