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霍笙一下子急了，揽住她的肩。阿练的小腹一阵坠痛，跪坐的姿势令她更加难受，整个人没有着力点，地倒在霍笙的怀里。接着就被抱起来，大步向内室走去。

阿练小腹的疼痛刚刚减轻一些，骤然失了热源，委屈地睁开眼睛，眸子里泪水未干，要哭不哭地看着他，下意识地唤：“哥哥……”

侍女也出去了，霍笙坐在榻边，伸手摸摸她的额，凉的，冒着冷汗，小脸也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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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笙以为她是旧伤复发，弯腰把阿练放在榻上，立即就让人去请疾医。

几个年纪大些的婢女见状，忙进来替阿练换衣，顺便连衾被等物也换了。霍笙回避，等她们忙活完了再去看阿练的时候，小女郎仍是蜷缩在榻上，眼睛闭着，睫上还沾着泪珠。

“回侯爷，翁主无事，只是近来有些虚，下官稍后开个方子，翁主吃上几副就好了。”

霍笙隔着衣物替她按腹，慢慢地小姑娘就不再抽咽了，等熬过了最疼的那阵子，很快就闭上眼睛，进入了梦乡。霍笙这几天也没有休息好，起初坐在榻边，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地就歪倒下来，

霍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像是被到一样，急忙把手抽出来。

小姑娘仍旧哼哼唧唧的，显然还是难受。她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如同怀抱着一只温度适宜的炉，只是隔着一层衣物，令她不甚满意。索掀开中衣的一角，让那炉一样的大手直接抚在她光洁的肌肤上。

阿练在榻上也还是难受，连翻的力气都没有，一会儿就忍不住哭了出来，抽抽搭搭的，叫着“好疼”。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她隐约知自己怎么了，却还是没有记忆，也说不上来。

霍笙心疼得要死，俯低了子去替她眼泪，一声声地哄她。小女郎低低的哭泣声就像是刀子割在他的心上似的，霍笙恨不得疼的人是他。

不一会儿疾医就过来了，替阿练检查了一番，而后看着霍侯一脸心疼的样子，神情有些微妙。

阿练疼得意识都有些涣散了，也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哼哼两声，示意自己知了。

而后那疾医又解释一番，霍笙才明白这腹痛不是什么大的症候，许多女子都有。

侍女将炖好的红枣乌鸡汤送过来，霍笙唤阿练：“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他的手掌温而干燥，阿练情不自禁地用脸颊蹭了蹭，无意识伸手抓住，牵引他伸到被子里，按在自己的小肚子上，声音虚弱地：“这里疼。”

这个称呼太过熟悉，仿佛就刻在她的脑海里似的，自然而然地就叫出口了。

霍笙按两下，轻声：“这样呢？还疼不疼？”

是想对她好的。

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霍笙正要吩咐人传晚膳，阿练却突然蹙紧了眉，两只手按在小腹上，难受得弯下腰去。起初只是一抽一抽的疼，到现在已经有些无法忍受了。

霍笙本来想问她是不是记起来了，然而对上她茫然的目光，就知是自己想多了。见她又抓着自己的手向被子里探去，霍笙在心里挣扎了一下，向她：“往后不能这样在别人面前掀开衣裳，知吗？”

阿练连忙摇，她难受得有些反胃，闻到汤汁的味，几乎要吐出来，苦着脸：“不要，快端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