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兹公主也起，向阿练：“翁主姿容绝美，舞艺也是超群，今日见了翁主风采，方知大汉人杰地灵，属臣真心拜服！”

只见一人持鼓半蹲，小翁主抬起脚，轻盈地借力而上，稳稳地跃到另一人的鼓上。

两个人一出现在未央的正殿，阿练没想到真是吕后让他去叫她的，一时间心中有些惊奇。不过吕彻倒未再搭理她，自回了席位上。

沉默得有些久了，阿练下意识地去看他，却见对方正盯着自己，目光有些放肆。她正要发怒，吕彻却慢慢往后退去，仍旧盯着她，声音微沉地：“您穿得太少了，翁主。”

宴后，宾主尽欢，阿练寻了个空隙去找霍笙。

盘鼓共十五面，但见乐昌翁主长袖挥舞，小巧的舞鞋点在鼓面，节奏又稳又快，姿轻盈灵活得不可思议。十五张盘鼓间旋转跨越，每一个鼓点都能与乐师所奏的对上。因她在高，众人仰观，除了那飞旋折翘的衣袖外，裙摆舞动时便能看见那双笔直而有力的，纤纤的，美到极致。

后者端起酒杯，饮了一口，也看着她，幽暗的眼眸里有她读不懂的神色。

吕后却很高兴，赞：“乐昌得好啊！”

阿练忙：“公主过誉了。”一面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因为赴宴，脸上敷了一层香粉，晕开了就是漂亮的瓷粉色，挡也挡不住那种独属于青春年华的澄透肌肤。舞衣是轻薄的，海棠色衫裙，敞领的样式，腰封将纤腰勒得细细的，愈发衬出圆圆的，那里已经渐渐丰起来了。在外面的肌肤也是晶莹而酥，像是未的雪。

“不谢。”吕彻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些。

恰乐声停止，持鼓人猛然起，小翁主借力一，在半空了个飞旋的动作，落下来时纤腰微折，青葱一般的手指伸出，仿佛是个邀请的动作，正对着霍笙。

说着又上下打量她一眼，仿佛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

等到乐声响起，席上众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小翁主上了。这盘鼓舞难度极高，乃是由臂力出众之人将盘鼓高举过，舞者于鼓上起舞，以舞步敲奏出鼓声。

阿练慢慢从盘鼓上下来，对着吕后微一福：“臣女献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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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出正殿，霍笙送她回住。

然而也只是看客这般想想，毕竟那两人彼此间的冷淡气氛一望即知，显然是并不相熟。

阿练的火就憋在那里，发也发不出来。

阿练：“哥哥觉得我今

其实两人一出现，几乎就在一瞬间引住了众人的视线，那沛侯自是姿容出众，又有一种悍勇之气，等闲人不敢直视的，那小翁主却是端庄华贵，灵韵天成，眉眼间又有亲和，站在一很自然地就消减了沛侯上的那一等血煞气，让人只觉得两者般得紧。

恰在这时，侍女来请她，阿练就直接绕过了吕彻往外走。小女郎的影子在他上一晃而过，有少女的香和着淡淡的脂粉香萦绕在鼻端，吕彻轻嗅一下，也转过，慢慢跟了上去。

她角仿佛天然带着笑，偶尔长袖半掩面，就只瞥得见那双美眸，比天上的星子还亮。

然而阿练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微微垂下了，不愿与他对视。发髻上的步摇穗子随她动作轻轻摆动，在灯火照耀下泛着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