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李：【他养的鸭子发烧了，医生说要喂药。】

沈听心中一沉。

三刘：【小乌小鸭子，沈听会养这种不值钱的玩意儿？】

他听出这位客人语气中的紧张和担忧，这让林天河愈发感觉熟悉，他想了想，：“我试试看能不能喂它吃药。”

过了会儿，那抹压迫消失，沈听收回了视线。

沈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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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知曲今昔变成的动物若死了，她还能不能变回来，或者就算变回来，又会怎样。

二李隐隐有发麻的感觉。

“能用药吗？”沈听说，“让她先退烧。”

二李：“！！！”

这时林天河目光扫过电视屏幕，屏幕里刚好是沈听饰演的男主特写画面，林天河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我看看物用品。”二李说，他能感觉到沈听的目光落在自己上，带来层层压迫。

大张：【呃。】

“情况不太妙，这种小鸭子抵抗力小，本就不易活下来，”林天河收起放大镜和助听，“现在它的心很微弱，整温度偏高，发烧了。”

这样的反应沈听见过太多，他直接点：“我是，麻烦你帮我看看小黄鸭。”

大张：【……真没想到。】

一只小黄鸭值多少钱？

难怪老听业内同事说，偷拍沈听压力很大，果真如此。

沈听：“嗯。”

对于上次凌晨有人拿着一只小乌找上门的事，他印象比较深刻，第二天还和员工说起，顺便说了客人与大明星沈听长得有点像，后来忙着，这事儿也就淡了。

林天河的话，将他那丝庆幸打消。

他拿出手机，给大张和三刘发信息：【这家物医院的医生说，上次沈听还带过一只小乌过来！】

林天河也很震惊，从接到沈听电话说养的一只小黄鸭因倒挂一夜而出问题时，他就觉得似曾相识，没想到还真是同一个人。

二李：【还拍不拍？】

二李假装看物用品看得起劲，实则竖起耳朵，余光朝那边瞄，小心打开相机，准备拍一点特写，拍清楚些。

……

现在……

林天河第一次为一只小黄鸭诊治――没人会养一只小黄鸭，就算养了出现问题，也不会特意送到物医院医治。

一路赶过来，虽然小黄鸭一直没什么反应，但有小乌在前，沈听心中抱有一丝庆幸，或许小黄鸭只是睡得太死。

三刘：【再等等，看能不能再听到点什么。】

“你……你是……”

林天河不知该说什么，只好说了句：“那只小乌还好吧。”

？”

林天河看看电视，再看看把自己脸挡得严严实实的客人，普通人大白天的、又是夏天，把自己捂这么严实什么！

林天河转准备，脑子忽然灵光一闪，他看着沈听，略有些迟疑：“上次凌晨送一只小乌来我这里的，是不是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