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倒数第一。

“留级？”陆时今错愕了一下，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老师，不至于这个地步吧？”

“留一级的意思，是从高二开始念？”

因为自卑，原主不愿意和别人提起自己为什么会残疾的那段经历，也因此，不知内情的人看到陆时今和秦飞白同时出现，只会替秦飞白不值，替秦飞白感到惋惜。

“秦遇，你怎么这样？还有点学生的样子没有？”陆时今扬手拍了下秦遇的屁，佯怒，“还不快跟老师歉！”

宋老师指着成绩单，无奈地笑了下：“您自己看看，他这几门成绩加起来距离专科线都差一大截，即使参加高考也考不上好学校，不如留一级，从开始好好学。”

秦遇老老实实地鞠躬：“老师对不起。”

秦遇不以为然地耸耸肩，“当然要说啦，要是不说，人家又怎么会知呢？”

果然宋老师再看陆时今，目光就变成了肃然起敬，“陆先生不好意思，刚刚我的确是有点好奇你和秦先生的关系，现在了解了情况，是真的很佩服你，一般人到了生死关，都很难出像你这样的选择。”

陆时今有些尴尬，他没应付老师的经验，只好回忆了一下他被找家长的时候，父母是用什么话回老师的，仿照着说：“不好意思啊老师，我知，我们家秦遇肯定是给班级拖后了，您放心，我回去之后一定好好督促他的学习，合学校的教育方式，一定对他严加教！”

陆时今接过来仔细浏览了一遍，除了英语，其余科目都是不及格，全年级一共九百五十个学生，秦遇月考的成绩排在九百四十九名。

陆时今淡淡一笑：“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说完顿了下，抬嗔了秦遇一眼，“你这孩子，干嘛没事说这些。”

陆时今像看到一个笑话一样，乐得“噗”了声：“你这个成绩，居然还有人能比你考得更差？”

“您这番话啊，秦先生已经跟我保证过无数次了，可是您看，你们家秦遇，有一点点想好好学习的样子吗？”宋老师打开抽屉，一样样把东西拿上来，“就这个月，我已经没收了他三个手机，还有这些游戏机，上课不是睡觉就是开小差，本不好好听讲。全班这么多学生，我们当老师的也不可能眼睛一直盯在他上，他要真不愿意学，我们也没办法了。”

到秦遇会把这种事说给一个他第一次见面的老师听。

“好了，既然秦先生出差了，陆先生也是秦遇的长辈，你来也是一样的。”宋老师在办公桌前坐下来，从文件架上抽出一个文件夹，打开来给陆时今看，“这次找你们家长过来，是想和你们聊一下秦遇这次月考成绩的事。”

宋老师没想到陆时今会是这个反应，咳嗽了一声：“那个学生因为不适，缺考了。”

这件事不被提起，这些人就不会知，秦飞白能安然无恙，是他陆时今付出了双的代价换来的，他们到底应该替谁不值替谁惋惜！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这样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明白吗？”宋老师用一种放弃的眼神扫了眼秦遇，然后对陆时今说，“陆先生，以秦遇现在这个成绩，参加高考基本上没什么意义，所以找家长过来，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要不要让秦遇留一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