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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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为什么这么想把心脏给我？”

仿佛知晓她心中所想，少年依旧用冷冰冰的语气说，“不缠着你，我只要离开这里。”

白乔轻笑，“你有什么。”

白乔：“……”该怎么向他解释，她伪装成灵并不是真的觊觎灵的心脏，而且她压不知这种官有什么用。

“你想要什么。”他淡淡的问。

不是哑巴，甚至还能准确叫出她的份，白乔诧异的看着他。

“不用了，只是带你离开这里，举手之劳的小事罢了。”

“木之泽。”

“好。”

白乔扯了扯衣服没有拉回，“我就是随口与你答了几句话，没有要救你出苦海的意思，能不能好好活着还要看你自己怎么努力，正好今日有场盛会，你这么凄凄惨惨的去到那些人面前，被他们看见你被欺负的这么惨，说不定某些心地善良的灵会为你鸣不平，你也好摆脱日复一日的欺辱。”

“等离开这里……”白乔将他从上到下大量一遍，“你便给我留下一绺发，这样可好？”

白乔

阿拾按了下眼角的血渍，“或者你想要我的血。”

他像是逮着兔子不撒手的秃鹰，任凭白乔说什么都拧着劲。

“我叫阿拾。”

“报恩。”

少年伸出左手，尖利的指甲划破前衣裳，直直的对着心脏的位置，“把我的心给你。”

“找人。”

阿拾安静地跟在后面。

“那你要什么。”

“是。”

白乔很是无奈，“我知灵的之于人修而言是宝，但我潜入这里真的不是为了你们的血肉。”

白乔握着他纤细的手腕将其掰开，“你再这样，我也要像那些灵一样挖你眼睛了。”

白乔思索片刻，顺了他的心意，“好。”

就在白乔觉得他会沉默到底时，他又轻飘飘的开口，“你来这里什么。”

他动作太快，白乔握住他手腕时，他已然划破膛肌肤，鲜红的浸透衣裳。

这是要碰瓷？

阿拾哦了一声，旧话重提，“我的心脏可以给你。”

一路走来，鸟语花香，偶尔能看到树木枝杈间搭建的屋舍，以鲜花装饰，看起来完美的就像艺术品。

白乔叹了口气，“你那么执着于把自己送给我，是不是觉得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便欠了我，你不想跟我有瓜葛是吗？”

真是个疯子，对自己下手也如此毫不留情，白乔越发不敢与这种人接近，偏执疯狂的人想法也异于常人，甚至地狱太久，一点点好意都会被对方当作浮木似的抓紧，她没兴趣拯救这种病，谁知以后会不会被赖上。

“人类……”艰涩沙哑的声音从他口中说出，“带我离开这里。”

阿拾指着自己的心口，“真的不要吗，这是个好东西。”平淡的说着血腥的话题，白乔哑然，只能佯装淡定的摇，“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又是无言对视许久，白乔才挑眉拒绝，“抱歉。”

很多人围观，她这冒牌货去到那里难保不被发现异常，不能找木之泽问明北海鲛人的事，她再留在此也了无益。

阿拾看着她的背影，眼珠子黑的如同墨。

白乔直接将上的蝴蝶收了，顺着之前的路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