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蒋晔冲他笑了一下。

“明白。”蒋晔一口应，“我不会干涉老板的私生活，你有麻烦找我就行。”

季临回过神来时，两人已经站在镜前，方才的对话仍在往下延续，戏里戏外，一瞬间竟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那接下来就麻烦你了。”闻羽转看了眼蒋晔，“请多关照。”

“所以你的工资按天算。”

这个新助理实在是干练圆得很，闻羽不禁发问：“项南给你多少工资？”

虽然不明情况，季临还是礼貌地回了个微笑。

“不怎样。如果你消失了，我的生命就跟我的’高兴‘一样，也止于你。”

季临主动提出对词，但也只是对词，他一句题外话也不多说。

什么破外号，闻羽忍不住笑了。

“跟你无关。”闻羽淡淡。

“嗯，说过。”

“要吃什么早餐？”蒋晔扭问闻羽，“我去买。”

“项南说你跟季临关系不错，我看刚才他都没跟你打招呼，猜你们应该是吵架了。”

季临甚至都没有看一眼闻羽，关上房门转就走，闻羽还没来得开口说些什么。

蒋晔干笑一声，为难：“这个你还是去问他吧，他说跟他之前的工资差不多。”

闻羽有一瞬间忽然发现了存在于季临内心那种近乎恐怖的理，不演戏时多投入，他都能在“卡”声响起时，飞快从状态里抽离。

项南事先已经跟蒋晔讨论过交接事宜，蒋晔也足了功课，很有眼力见儿，他问闻羽：“你跟季临吵架了？”

“他定我给。”闻羽解释，“他给你定了多少？”

两人开门出去时，季临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

接下来又是两人的对手戏了。

闻羽看着他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不

今天季临要将闻羽昨天拍摄的戏份也演一遍，他比闻羽专业水平高，昨晚之后，心中也已经完全移除闻羽的点滴存在，心无旁骛，状态特别好。

“嗯，这个项南也说过。”

蒋晔愣了下：“工资…不是你给的吗？”

闻羽嗯了声，说：“你在我这干不了多久，项南应该有跟你说过吧？”

蒋晔心中一阵激，工作热情溢于言表：“明白！”

一场戏通过后，季临迅速跟闻羽保持距离，神情淡漠，维持着一清冷的调调。

这段戏在天台，两人在萧瑟的晚风里相视而笑。

闻羽扭看他一眼。

“那如果要有一天，我消失了，你会怎样？”

季临始终垂着眼，但是并没在看剧本，他回：“这话问得真多余，还很蠢。我一生的高兴全止于此，止于你。”

移除都是暂时的，他的这颗心那么不争气，不知哪时又会被重新得满满的。

看到闻羽边的陌生面孔，季临愣了一下。

蒋晔朝闻羽调地眨眨眼睛：“我有个外号，叫万能日华。”

闻羽的视线停留在季临上，心不在焉回了句“随便”。

闻羽坐在一旁看剧本，季临全程与他没有任何交，他那么投入，闻羽也不敢轻易打扰他。

闻羽不看剧本，注视着季临的脸，说剧本里的台词：“遇到我，你会不会感到一点点高兴？”

以后不要随便动我的画。”闻羽给蒋晔定规矩，“废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