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脸没对呀！”月佼忽然脱口而出。

察觉那个见不惯自己的赵攀不在场，月佼心中暗喜，更加肯定今日是要给自己与云照派差事了。

“二月初八那日在考场上，古西尘已当众揭过月佼从前在江湖上的份，”谢笙有些为难地摇了摇，叹着气，“只怕她入右司为官的消息，早就传出京了……”

在议事桌前坐得吊儿郎当的云照听到自己被点名，腾地一声将起来，摩拳掌地就跟着周行山进去了。

忍无可忍的苏忆彤目视前方，咬牙：“在咱们中原，通常很少用‘样式’这个词来形容一个人。”

“云照，你先稍安勿躁，”谢笙笑瞥了一眼不安分的云照，又对月佼，“那你帮着瞧瞧，究竟是哪里不对。”

于是三人立刻又端端正正排成一排，翻着白眼任月佼打量。

沉默中，纪向真弱弱看向谢笙，见她点，这才开口：“谢大人，其实可以让月佼试试。”

“月佼，听说你之前接过不少天门的人？”谢笙半点不废话，开门见山。

又抬手戳了戳苏忆彤的腰，扭看向谢笙，：“腰，铁骨铮铮……我反正没见过天门有这种样式的人。”

谢笙当机立断：“阿行，你带云照去试试。”

虽她说得有些糊，谢笙多少也明白了，是这几个年轻人的举止、神采都太过端正明亮，少了真正的江湖气，更没有眼下需要的那子邪气。

月佼轻咬着下站起来，走到三人跟前绕着看了一圈，才认真：“他们长得太像好人了。”

月佼一见这形势，心中立刻猜到，几位上官大约是想用他们三人扮作天门或邪魔歪的人，去查什么案子。

云照笑得前仰后合，却还是遵照谢笙的指令，并未插话。

月佼忍不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发现自己在纪向

月佼不知眼前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案子，便机灵地没有接话。

敲开议事厅的门，谢笙端坐在主座上，周行山立在一旁。

瞧什么？

纪向真也不知打哪儿来的信心，与有荣焉：“便是有人戳穿这一层，她也一定有法子的，她机灵死了！”

见谢笙挑眉，他赶忙又：“她在江湖上的名声本来就是妖女，都不用刻意扮的。”

月佼茫然地看着周行山走进内堂，不一会儿，领出来的竟是纪向真、苏忆彤与江信之。

纪向真当即脚：“我脸怎么了？打小就人见人夸，都说我长得好！”

堪堪落座的月佼不知发生何事，只能略带踌躇地解释：“我也不知那算不算接，是见过不少的。”

因监察司的规矩是不允许打听别人手上的案子，她也不问什么，以手指轻点着自己的下巴，认真盯着那三位同伴打量许久。

周行山瞪了他们三人一眼，沉声喝：“闭嘴，站好！”

“他们这样，与你从前见过的天门那些人，有何不同？”周行山眉心紧皱，扫了那三人一眼，又向月佼问。

“哦，抱歉。”月佼摸摸鼻子，轻声偷笑。

他们三人皆未着官袍，都穿江湖人的打扮，还是江湖上邪魔歪中人最常见的那种。

“他们的脸怎么了？”谢笙耐心地等待着月佼的解释。

江信之与苏忆彤虽未出声，但也是一脸的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