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什么封晏？”姜毓一时未反应过来。

祁衡一脸的理所当然，“不去青梧轩，当然就得在你这儿了，本王的衣裳都在这儿呢。”

祁衡始终记恨肃国公那些将他当儿子数落的折子，要哪天能让他闺女喊他一声干爹……想想都觉着有趣儿。

金月虹：“就是那个驸呀，安邑侯府的二公子，昨天我和二哥在场的时候见过他，那是倒是不知他是驸。”

说着，转了就往内室走去。

姜毓默了默，有些担心福安，可到底是不了别人的家务事，能一回，也不能回回都。

姜毓很不喜欢祁衡的这种口气，仿佛真是她爹一样，肃国公都没这么同她说话的。

又来了，胡说八。

姜毓没搭理祁衡的话，取下了另一边的耳环将两只耳环放进妆奁里，既然祁衡觉着她小，那她就和他说说大人的话。

低沉的嗓音响起，祁衡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中衣从屏风后出来，衣襟敞着，有水珠从健硕的口淌下来。

姜毓不由有些脸热，：“王爷快将衣裳穿了，这大冷天的，莫要着了风寒。”

“那个封晏。”金月虹的眼睛一亮，忙扯了扯姜毓的手臂。姜毓让金月虹迫得往外看，只能看到一个飞远去的背影。

“王爷这话，莫不是真将妾与月虹当小儿看待？”

姜毓心中藏着事，打了帘子进了屋子，屋里生了炭火，有水汽铺面而来，屏风后面的浴桶里有人。

姜毓惊得后退了一步，“王爷怎么在这里沐浴？”

祁衡在不远的床榻上坐下，看着自家刚从外玩儿回来的小丫，侧着脸摘耳环，那偏着的下颌尖尖白白的，像是荷花苞，在指尖的耳垂又致又小巧，的像是面粉出来的。祁衡不由又生了那拳拳“父爱之心”。

气吞声不会与祁衡说起吧。

“金月虹那丫没带你疯吧？有没有闯祸。”

还害羞了。

“你本来就小，本王可是能当你干爹的人。”

姜毓已经换了轻便的燕居服正偏着坐在妆台前卸耳环。

姜毓瞧着祁衡敞开的膛，那肌肤是小麦色的，常年练武的缘故，将口的腹见的骨肉练得肌理分明。

姜毓放下帘子，下人给金月虹买来了烧饼，车轮动起来，向城里而去。

车缓缓驶到山下，有路边摊子的焦香味透过帘子传进来，金月虹馋不住，喝停了车让人去买烧饼回来，打起车窗帘子，就见一骑飞绝尘而过。

“妾今日在寺中梅林遇见福安公主

祁衡瞧着小丫红红的耳子，瞥了眼自己敞开的衣襟挑了挑眉。

姜毓瞥了祁衡一眼，卸下了一边的耳环，凉凉：

虽然福安今日与她说了祁衡的好话，可是姜毓感觉得出来福安与祁衡之间的关系其实并不热络，贸贸然与祁衡提福安的事情，也不知祁衡是什么反应。

姜毓闻言，又往外看了一眼，封晏去的那是上山的路，想必是去寻福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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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姜毓下意识问了一声。

拢了衣襟，祁衡自己穿好了衣裳唤人进来将浴桶清理出去，自己便进了内室。

姜毓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还算早，想着趁祁衡还没回来，姜毓思量着要不要同祁衡说福安公主的事，最重要的是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