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门口的脚步声，楚妧的心脏猛地了，顾不得用膳，忙向耳房跑了去。

婢女们：“是，婢们都是昨晚才调过来伺候世子妃的。”

好好休息吧，明个儿自有世子去说。”傅翌顿了顿，促：“刘嬷嬷快些收拾行李吧，进的时辰耽搁不得。”

楚妧在他面前站定，顾不得整理衣装，微微缓了口气便问：“你把刘嬷嬷她们都调走了？”

只有刘嬷嬷昨晚在她脖颈下的药膏还带着些凉。

就好像她们从没出现过一样。

“不为什么。”祁湛静静地倒了一杯茶，云淡风轻的说：“我想给你换些人。”

然而祁湛并没有看她。

楚妧一一看过去，算上开始的绿桃，一共五个婢女，若是再加上刘嬷嬷她们，就有八个人了，她院里的耳房是容不下这么多人的。

“是你们伺候的不尽心？”

*

婢女小声：“婢绿桃，是昨晚才调过来的。”

“我不想换！”

他当时的语声平淡而温和，楚妧并没有多想。

待楚妧梳洗完毕，门外便又迎进来几个婢女布置膳食，却还是没见到刘嬷嬷的影子，不但刘嬷嬷看不到，就连夏云和静香也看不到了。

楚妧迟疑了一瞬，想着刘嬷嬷兴许还睡着，便也没多问，由绿桃打了盆热水，伺候她洗漱。

祁湛淡淡地凝视着她，嗓音极轻的“嗯”了一声。

楚妧遍生寒，提起裙摆便向祁湛房里跑去。

“噢，刘嬷嬷呢？”

不过两日的功夫，枝已是星星点点的白，晨光一照，透着淡淡微红的光，一点点地缀在花上，像是染了胭脂的脸。

可她忽略了祁湛眼底那隐隐疯狂的神色。

不顾一切地，想要将她束缚住的神色。

耳房里空的，一个人也没有。

祁湛……把刘嬷嬷她们，藏到哪去了？

楚妧心中一紧，向这些婢女问：“你们都是新来的么？”

楚妧的面色微微泛红，泽的眼眸中蕴藏着浅浅的怒意，那忽然高的语调，连跟在她后进来的丫鬟们都愣了愣。

“婢不知。”

楚妧这一觉睡得很不踏实，总觉得门外有人似的，卯时未过便醒了。

五个丫鬟闻言双一，齐刷刷

除了那数片凋零的叶。

她刚刚起，屏风外便迎来一位陌生的婢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生的倒也标致，楚妧愣了一瞬，问：“你是新来的么？”

他目光冷淡地看向门口排成一排的五个丫鬟。

祁湛的眼睫动了动，又换了个方向，对着光去瞧，一转，就看到了她从梅花树下跑来的影。

楚妧打了个激灵，忽然想起昨天傍晚祁湛最后对她说的话。

不但没有人，就连刘嬷嬷用过的衣物也不见了，一点儿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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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妧的眉拧成一团，脚不由得向前挪了小半步：“为什么？”

浅色的丝绦随风飘，霞色的裙摆层层绽开，与初见时并无二致。

刘嬷嬷不好再说什么，略微叹了口气，回屋收拾行李去了。

“回去让刘嬷嬷帮你涂些药罢。”

祁湛掩去眸底的情绪，双手交握着坐在椅子上，神情又恢复了往常那般淡漠。

祁湛正坐在桌前，看着窗外伸进来的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