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妧抽搭了一下鼻子，垂着眼不答话，睫上那颗细小的水珠颤了几颤，‘啪’的一声，砸下来了。

他垂着眉眼，把楚妧乱动的手臂箍在一起，指尖又沾了些药，向另一抹去。

楚妧慌忙摇：“不、不想……”

他指腹上的茧带着些许沙砾般的感，的楚妧眼泪都掉下来了，连忙讨饶：“别……别碰……”

楚妧咬了咬，又往祁湛旁挪了一点儿，手紧抓着衣襟，小声：“我……没有那么了，能不能不脱了……”

“等、等一等……”细的语声带着几分央求。

“你是不是很想我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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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而圆的肩膀微微颤动着，出的肌肤细腻如瓷，带着浅浅的淡红，柔的像初春的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落。

祁湛的指尖稍顿，略微低下去，俊的鼻尖几乎贴在了她的脸上，问：“那你要怎样？”

祁湛忽地垂下了眼，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再过来些。”

祁湛松开了她的肩膀，声音极轻的说了一句：“那就自己把衣服解了。”

祁湛的动了动，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觉得咙涩的厉害，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似的，灼的他不想说话。

楚妧乖乖的低下，细的手指搭在衣带上，带着些颤意，缓慢地扯了一下。

祁湛觉得自己的心也像被挠了一下似的，连咙都带着些。

薄薄的外裳被缓缓解开，淡粉色的肚兜堪堪遮住那蒲柳般的腰，一点点地暴在祁湛的视线里。

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噢。”

动作极慢，却莫名的勾人。

这一碰，楚妧又不安分的动了起来，像只调的小猫，伸着那只茸茸的小爪子，在他心口上挠了又挠，让他心的，甚至带了些疼。

祁湛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着他阴冷的目光，幽暗骇人：“不是不么？”

祁湛的呼一窒，也不再与她多言，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指尖搭上她的外衫，轻轻一勾，她小的子彻底落入了他的视线里。

楚妧动的更厉害了，口中糊不清的啜泣出声，他略显糙的指腹刚碰上她的时候，其实还几分解的舒服，可楚妧也不知祁湛是存心折磨她还是怎样，他后面的力竟然越来越轻，动作也越来越慢，就像拿羽挠着似的，的楚妧都麻了起来。

楚妧不敢惹他，贴着墙一点点的挪了过去，还未到祁湛边，就被祁湛猛地勾住了肩膀，他漆黑的眸底凝着一层淡淡的寒霜，面上的阴郁之色瞧得人背脊发寒。

祁湛也不言语，指尖按在她胳膊上那片小小的红晕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祁湛长长地睫缓缓垂了下来，在眼底投下一片的暗影，抬手将药碗放回床的小桌上，淡淡：“过来。”

灼热的气息随着他低沉沙哑嗓音传入楚妧的耳廓，仿若一块巨石骤然落入平静无波的水面，霎时惊起了千层浪花。

她忍到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小声啜泣了一句：“你……你别这样……”

祁湛强自凝神，指尖沾了些草药的汁向她肩膀上的红痕抹去。

这讨饶似的语声分外引人遐想。

在墙角不敢动，看上去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