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太放肆了。

楚妧神色关切的问：“你还能站稳吗？”

楚衡看到并排坐着的两人不由一愣。这是……坐着等他呢？

他眉目间自带的阴郁之气看的楚妧心发慌，忙又低下了，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兔子。

祁湛的目光也随她落在了兔子上。

楚妧就算了，祁湛怎么也敢坐着？

这是要借着质子

连眼眶都泛着微红。

倒是祁湛忽然问了一句：“长公主累了？”

雪白绒的一团，乖巧地缩在她怀里。耷拉在两侧的耳朵，显得可怜兮兮的。

楚妧坐着她站着，楚妧穿着烟罗长裙她穿素布绣?，这一比，就显得她像楚妧的婢女似的。

像是被谁欺负了似的。

楚妧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两条悬在半空，绣鞋上的珍珠在裙纱下若隐若现，仔细点，还能看到她白生生的脚踝。

“噢，好。”

就好像……就好像要将自己一口一口地咬碎，连着血肉吞进肚子里，最后吃干抹净骨都不剩。

不累？站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不累？

看着楚妧单纯无忧的背影，赵筠清的目光有些冷。

祁湛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还是兔子可爱些。

祁湛自然是听到楚妧与赵筠清的谈话的，他的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淡淡：“不累。”

楚妧不再强求，转往椅子旁走。

就在楚妧坐立不安的时候，楚衡恰好从屋里走了出来。

这下楚妧连手都不知往哪放了。

她当然不愿站在楚妧边。

赵筠清走了两步便顿住，轻声对楚妧：“长公主坐吧，我站这等着便好。”

楚妧将目光转到了祁湛上，轻声问：“世子，你站累了吗？”

楚妧心一喜，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搀着赵筠清向椅子旁走去。

楚妧低着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像是被狼盯着似的，她忙往椅子上缩了缩。

☆、第5章

她黑亮的眼眸凝望着他，“那……你也坐着？”

祁湛眸光微动，忽然开口：“那就坐着等吧。”

正常剧情难不应该是祁湛说一句‘累了’，然后自己立刻附和一句‘是啊我也好累啊，不如我们一起坐着等’这样吗？

祁湛眸色渐深，楚妧被他瞧得浑不自在。

就缩在他怀里。

楚妧没想到祁湛会问自己，上点如捣蒜：“嗯嗯，是有些累了呢，要不……我们坐椅子上等皇兄？”

“能的，长公主坐吧。”

楚妧一怔，抬的动作快了些，惹的发髻上的步摇都跟着一颤。

祁湛什么意思？

便又劝了赵筠清几句，无奈赵筠清说什么也不肯，楚妧只好放弃。

赵筠清的子晃了晃，到底是勉强站住了。

祁湛没有回话，略微垂眸凝视着她。

这一动，楚妧的小又出了一截，不似脚踝那般雪白，和她的裙摆一样，带着淡淡地酡红，艳动人。

糯糯的嗓音，讨饶的语气，被欺负的得狠了，连手脚都会发颤。

的像莲藕。

“嗯。”祁湛嗓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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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湛不禁想起那天刚把楚妧从水里救上来的时候。

就像这兔子一样，怯生生的缩成一团。

好像咬一口，就能出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