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只能让你挠。”

“那天有只小鹿鹿，不小心落你办公室了，我明天能来你家里拿吗？”

云采和王淮春同时回，看到正对面敬老院灯光亮了起来。

陆凛跑进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

“不用来家里，我有时间，给你带过来。”

还有比黑夜更加深沉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那些不为人知的罪恶。

云采惊呼：“您还没结婚么？”

但是陆凛这条，发出去就后悔了。

“也许他知会心疼。”姜妍说：“但不是我先生。”

两个人睡得迷迷蒙蒙，云采将披在上的衣服摘下来，睡眼惺忪：“姐，怎么了？”

姜妍看着这条短信，兀自乐了好久，然后郑重地回：“没加班，在被窝里，想你，想得睡不着。”

“这么晚，您还在这里守夜，先生肯定心疼您。”

不过后来出了点事。

边的云采也跟着笑，好奇问：“妍姐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复：“没，准备睡了，有事？”

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光，姜妍哧哧笑出声。

“你还在加班？”

“对不起！”

姜妍作息被陆凛纠正了一段时间，晚上十点时一定要上床，他们约定过，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说明在忙。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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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采见姜妍不再说下去，知肯定是出了不好的事，她便不再多问，而是说：“姐，不早了，您先睡着，我守夜。”

姜妍的第三杯咖啡下肚。

看到这句话，陆凛眼角肌肉颤了颤。

王淮春在驾驶位呼呼大睡。

凌晨四点，敬老院一楼，一排灯光渐次亮了起来。

陆凛伸手，捡起桌上的木雕公麋鹿，工致，昂首。

姜妍摇摇：“我不困，跟你一起盯着。”

“没，本来要结了，不过...”

养老院后门对面，街边停靠着一辆黑乎乎的面包车。

耗了这大半宿，终于有动静了，两人神一震。

“哥，突然有点哎。”

寂静的街，星辰布满天空，夏夜，虫鸣。

然而接下来，姜妍变本加厉。

车窗外，郁的夜色里，养老院的灯光一盏盏地灭了，世界陷入沉寂的黑暗中。

“我男人，逗他呢。”

看着这火辣辣的情话，陆凛的一阵燥热，他不再理她。

-

信她就见鬼了。

陆凛彻底炸了，他站起在屋子里暴走，低吼了好几声。

姜妍带好了录音笔和相机等装备，准备下车：“有料了。”

楼上阿姨抱怨：“大晚上的，消停点。”

她将水杯回包里，顺手推了推睡在边上的云采和前排驾驶位的王淮春。

“自己不会挠？”

不小心落他办公室？

太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