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

狄方行点了点，深以为然。

百姓松了一口气，眼见也看不到什么的，便渐渐散去了。

讨饶的声音渐渐变低，车行的门口堵着大理寺的官差，这堵人墙让外人无法轻易得窥里的状况，只从老板变低的声音中猜测大抵是发生了什么事。

卫瑶卿走过门，越过人墙靠在墙边看着天出神。

一阵此起彼伏的“冤枉”声响了起来。

“见多识广”的京城百姓自然知晓这个女孩子份怕不是一般人，车行的伙计在惊呼，老板在里讨饶喊冤。

狄方行嗯了一声，对官差卫天师有什么要的，吩咐一声就是。

随着夜色加深、人渐少，外又归于平静，不过车行中却是气氛凝重。

大理寺在京城的名声还算不错，毕竟先前除暗桩一事上虽闹的满城风雨，但百姓也知这是一件好事，是个“办实事”的衙门，不比林立阳的五城兵司那样“人厌狗嫌”。因此这一出，百姓的猜测多是站在大理寺那一边，怕是这车行犯了什么事吧！

“害怕就不要探子啊！”狄方行说着对一旁的卫瑶卿，“如此胆小如鼠，陈善竟也将人派过来了，真是好意思！”

一听“刑”两个字，那老板眼神中明显多了几分惧意，而那几个伙计就更是浑颤颤抖如筛糠。

“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

卫瑶卿又：“不过你也不要指望他们会知多少了。”

“要训练出不胆小如鼠、有勇有谋的探子可非一日之功！”卫瑶卿说，“眼下两军交战，狄大人先时又走了那些老探子，如今这些新手还未训练够格就被派过来了，良莠不齐也是可以理解的。”

求饶喊冤声叫的她有些烦躁，卫瑶卿站了起来，对狄方行：“我到外去等你！”

卫瑶卿翘着二郎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

狄方行手里拿着佣契，认真查对了一番，确认这车行中所有人都被押过来之后，才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看向一旁坐着看了半天热闹的卫瑶卿，：“卫天师，你要在这里先问一问吗？还是把人押回大理寺再问？”

。

今夜月明星稀，并不是个适合观星的天气。眼下她能的真的不多了，天下相争的主手与成败本

车行中所有的账本、文书、记录等等一切有可能传递消息的东西都被官差抬了过来，这些都要弄回大理寺慢慢查验。

狄方行斜眼看向那个被押着跪在地上的老板，问：“怎么不喊冤了？”

卫瑶卿诧异的看向他：“狄大人，您问就好，我在一旁看着便是。”

老板张了张嘴：“冤枉……”

这种新手探子一般都不会知太多，抓过来也就充个人罢了。

“大人，我们小本生意啊！不曾偷抢，为何要抓我？”

“冤枉个屁！”狄方行骂，“本官也不指望你老实坦白，反正你们这些探子嘴一向的很，一会儿让刑的人来招呼招呼你们，什么时候不冤枉了，什么时候就可以停了。”

官差一开始没有理会，后来被问的多了，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跟你们有个屁关系，该什么什么去！”

有经过的行人神情惶惶的跟那些围着的官差套近乎：“我们家前几日买了他家的车，莫不是有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