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变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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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在府中与那两个小子周旋。”怀国公说看了眼那个脸色苍白的老者，“小心行事。”

“啪——”一声脆响，黑色的药汁溅落在毯上，薛大小姐了有些发红的手指，疼的发抖，“是我心急了，这药碗还有些。”

太医忙无妨，也退下去煎药了。

“林太医，麻烦你再去煎一碗汤药了。”薛大小姐叹。

“是，祖父。”薛大小姐应，再看那躺在床上的老者，有些疑惑，“他怎么……”

官吏着吉服位列路两旁，前方官兵开，长长的队伍从皇城延伸到城门，隔开的路两畔站满了百姓。等了两个时辰了，路尽还是空无一人，等候了许久的百姓有些恍惚。长安城的消息一向传的灵光，从昔日功高震主手握重兵的异姓侯到如今百官唾骂，令天子惊惧的逆贼，满打满算似乎不过多久的光景。放佛先时依靠陈善手中重兵而受、城中百姓闻之色变的青阳县主昨日还在耀武扬威，今日就连陈善都成了逆贼。前两日传来消息说肃州府已经失守了，肃州总兵林萧和上书请求陛下派兵支援，听说战况激烈，听说……

无数个听说，不在兵危之地的百姓着实想象不出这会是什么样子。只知大抵战事很是吃紧，放佛先时还在说这位总兵如何厉害，一转眼的功夫就失守了。

古往今来，权贵养替之事皆有，替型肖似本人这自然不用说，但提及容貌，最多也不过八分，如这般相似到即便是至亲也难以辨认的可以说屈指可见。若是平日里还有顾忌，毕竟不同的人，举止言谈心细者会觉出差异来，但眼下却是不必担心了。毕竟对于一个“中风”的人来说，只消躺着便可。只是前些时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这个替便成了这副模样。

怀国公看着那替：“用了药。”

怀国公又是一声嗤笑：“没用的东西，抓个人都抓不住！罢了……”他说着翻下床，一手摸向床边的瓷枕，另一只手在床边雕篆的吉祥花纹中摩挲了片刻，只听一声细微的响动，床板翻转开来，却见下方一条窄，另一边完好的窄上躺了一位仅着中衣，脸色苍白的老者，那老者的容貌，赫然与怀国公一模一样。

屋中一时只她与祖父两人了，薛大小姐在原地略略站了片刻便从铜盆中绞了手巾，走到床边，沾的手巾完一只手，正要另一只手之时手上忽地一沉。

初五日，宜出行、动土、祈福、祭祀。

“不要紧，有黄少将军在

至于为什么这个消息来的那么突然，又为什么是从那些逃难客商中传来的，很少有人会去想这些。

……

上的神色，便也不再坚持了。

“什么时辰了？”躺在床上的怀国公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辰时刚过，才到巳时。”薛大小姐看着床上这个睁开双眼的“中风”老人。

“小姐，婢去取药膏！”婢说罢，便退了出去。

薛大小姐看着他没有说话。

“不必说了。”怀国公一声冷笑，“是我们的人。”

“中风”的怀国公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她：“城里可发生什么事了？”

薛大小姐沉默了片刻，才：“祖父，府衙在抓三个人，昨日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