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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下君这些年得很好。

……

太宰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竹下秋在脑髓地狱之前受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七。

接下来太宰治完美地理了陷入自怨自艾的中岛敦、受到惊吓的事务员二人并拨打电话向据点传达了目前的战况。

由于喝得有些急了，有酒从嘴角下，沿着脖颈入雪白的绷带。

酒气从上涌，熏得他口腔鼻腔都是呛人的酒味。

当时他的呼轻了一丝。

连接着竹下秋的心电图仪发出均匀的“滴――滴――”声响，医护人员的脚步声忙忙碌碌。

弱了。

――竹下秋死亡的可能，百分之二十八。

得出这样的事实并没有让太宰有多么安心。因为他太过清楚，活着未必比死亡好受，死亡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值得吗，竹下。”

没有人回答他。

安藤十四看了病床上闭目沉睡的青年一眼，忍不住问医护人员。

……

――竹下秋在脑髓地狱中神崩溃的可能，百分之五十九点八一。

――竹下秋在承受痛苦，百分之一百。

可是深夜里，太宰酒作用下的大脑突然工作起来。

森鸥外动用了Q。如果他是森鸥外，他会用Q来对付谁？

太宰再次灌了下去。

――竹下秋在Mafia的重刑中被废除所有行动能力，百分之九十三。

那必然是，先除内忧，再平外患。

谁他妈伤成这样、疯成这样还能活。

安藤一怔。

当然，没有人发现太宰治这过于轻微的失态。

太宰一杯接一杯地倒、一杯接一杯地灌，很快将一整瓶喝完了。

而竹下秋虽甘愿为港口黑手党赴死，但他并非心存死志；恰恰相反，他因为爱着太宰治而有顽强的生命力，会竭尽全力地活下去。

――Boss把Q从禁闭室里放出来了。

――竹下秋受到Q的脑髓地狱神攻击的可能，百分之八十五。

――竹下秋完好无损地回到他边，百分之一十二。

[深夜的街酒馆]

太宰治哐地把空酒杯往桌上一砸，在半夜的酒馆

主治医生却摇：“不，竹下先生有极其强烈的求生意志。我们虽然无法与他沟通，但通过状况细节与昏迷中脑电波的活跃状态可以看出，他一直在积极地修复自己。”离彻底死亡还有相当一段距离。

酒瓶空了。

镇定可靠得毫无异常。

竹下秋会死吗？

不，森先生不会让秋死在这个时候，干死亡的消息一旦对港口黑手党的士气将是重大打击，因此他会尽力救治。

Q没有说“他”是谁，但是太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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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简单的推理对太宰治而言不过是转念间的事，他接着往后分析。

太宰向老板点了一瓶酒，自斟自饮。

“他是不是快死了？”

他举起酒杯，半满的玻璃杯映出他平静的面容倒影。

太宰治仰灌下一杯酒。

他叹了口气。

七年未见，梦野久作那小鬼还是那样恶劣。见到中岛敦脱离脑髓地狱之后的崩溃，他说：“太宰先生的新朋友好容易坏掉啊，和他相比真是差远了呢~”

酒划过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