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开玩笑的啦。”

我们的往来最多只有下班时

森鸥外扶额：“……可以。”

“刑讯不可以吗？”

爱丽丝对他一脸嫌弃。

但他只是微笑。

危险。不稳定。不能摆在明面上说。

他说：“我还有几分钟就换班了，竹下君能否等我一下？”

“嗯。”我说，“那恭喜你啊，找到了合心意的工作。”

哦，原来去当学校保安了啊。

“为什么辞职呢？”

培养一些新的兴趣爱好，培养什么好呢？太宰先生的计谋我是学不来了，他所擅长的除了谋略，还有……

大叔：“也不是这么说，Mafia的工资薪酬很丰厚，不算不合心意……只是在家庭渡过难关之后，我想离孩子更近一点。”

或许那时候森鸥外就看到了今天。

过了一会儿，大叔旁边的人通讯响起，换班时间到了。

下班准备离开港黑大楼的时候，我被人叫住了。

“哦，可以。”

我：“关照？”

他说：“竹下君，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在这里上班了。”

其他守门口的墨镜黑衣人见我坐在这里，很明显紧张起来，腰背都绷直了。

我直接一屁坐在港黑本事务所门口最高的台阶上，在墨镜大叔的脚边，和他一起看横滨街上人来人往的风景。

他说：“这些年多谢竹下君的关照了。”

大叔挠了挠：“你知的……港口Mafia的工作……”

我们走在横滨的街上，像一对普通的忘年交。

我：“哦？”

笑：“也许吧。”

*

我突然想起了织田死去那天，森鸥外在这个办公室里和太宰对峙。最后他望着太宰的背影离去，没有动手。

慈爱的港黑首领笑意僵住：“……”

看，很明显是被“港黑幽灵”传闻荼毒的下级成员。真的不用紧张，我又不是太宰先生，坐这发个呆而已，不找你们茬。

离开之前，森鸥外还是给我安排了旁观和学习刑讯的黑手党特别课程。

“普通而健康的爱好。”他补充说明。

在门口守卫的一个墨镜黑衣的大叔――曾经我第一天进港黑时守门的那个。

和今天与我“随便聊聊”的微笑一样。

把墨镜取下，脱下黑西装外套搭在手臂，大叔其实有点儿啤酒肚，笑呵呵的像个普通男人，见不到黑社会成员的影子。

我问森鸥外：“让在下学习刑讯如何？”

与其说森鸥外心思莫测、待人薄凉，不如说他作为首领对于港口黑手党这个组织的执念高于一切。

毫无疑问，他对于我的关怀和建议出自真心，当他确认了我对于港黑依旧有价值后心情是肉眼可见的愉悦。

即使港黑有了政府的“异能开业许可证”，已经成为了合法经营的组织。

那时他也未必不知，我的匕首正在虚无中抵住他的咽。

等下一拨守门的黑衣人来了之后，大叔把枪支交给他们，交接行为很熟练。

“我辞职了，找了份新的工作，在孩子上学的地方当保安。”

森鸥外一愣，抱住爱丽丝就嘤嘤嘤地哭起来：“爱丽丝酱，竹下君真的长大了！他居然会和我开玩笑！”

我问：“是你啊，大叔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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