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织田跟我的脑电波完全对不上：“哦……所以降降火气嘛。”

“噗。”

我还在犹豫着，森鸥外又来了一条新消息

我：“……喂。”

“嗯？”

“应该也不全是坏事。”织田说。

真要说起来，我清楚自己和十五岁的太宰先生是不像的。那时的太宰先生已经能很好地掩藏自己的想法，而现在我的心情还是能被一眼看透。

但让我负责一个小姑娘的暗杀训练？

“不是……”织田回忆，“你只是把什么都压在心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起来很太宰。”

织田快吃完了，“嗯嗯啊啊”地敷衍着我的气话，对老板说：“麻烦来一杯冰凉的饮料，能降火气的那种。”

你好歹安安我。陪我骂骂芥川那家伙也行。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一黑色短发，没怎么经过打理，脸颊巴掌大。容貌还未长开，依稀可见未来的清秀美丽。细看五官，和芥川有五六分相似。

咲乐是其中年龄最小的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喜欢牛，也喜欢我的眼睛，会对我甜甜地笑。

“真是幽灵式的发言啊。”

“今天的秋比往常更有活力了。终于像个十五岁的少年人了呢。”

我从来没见过织田发火的样子，他是无论被同僚扔了什么脏活累活都淡淡定照单全收，这种随遇而安的老好人。

港黑的墨镜黑衣大哥把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带到了我的办公室里——是的，我独立的办公室，不用和中原拼房间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个新任务。

气哼哼地对他吐槽这回事：“太宰先生让我给他新收的下陪练。那家伙太叫人生气了，我简直想一刀抹了他脖子然后剁了他。”

这个比喻成功让我忘了继续生气。“看起来很太宰”，我把它当作今天意外得到的赞赏。

舀起一勺饭狠狠送进嘴里。

太宰先生不止捡了一个，捡了俩？

*

让我负责军火走私交易，可以；让我去暗杀某某组织首脑，可以；让我去偷窃情报，也可以；让我去暴揍芥川（划掉）给芥川陪练，更可以。

“我以前没有活力吗？”

森鸥外一大早发来信息：“这是芥川龙之介的妹妹，芥川银。本来想作为港黑成员家属安置，但她主动提出想学习暗杀，加入‘黑蜥蜴’队……竹下君的暗杀术闻名港黑，因此将她交由你负责。”

织田在龙战争中收养了五个孤儿，就寄养在这家餐厅老板家的二楼。

芥川……怎么还有个妹妹？

织田没有坚持，陪我吃完饭我们就相互别了。

我强调说：“我现在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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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在西餐馆遇见织田，我们会相互分享一些生活上的琐事，我也乐于将平日积攒起来的心情对他倾诉。

“今天没有准备什么，天色也晚了。下次再叨扰吧。”

织田把冷饮推到我的碗碟旁边，大方：“这瓶算我的。”

织田：“要去看看孩子们吗？你很久没来了，咲乐问过你几次。”

今天的情绪因为芥川已经过量，我拒绝了织田。

她跟在黑衣人大哥后，睁着黑似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把我看得一个两个大。